同心殿內,幾個輪迴下來,東方韻的頭髮被打的凌亂,臉頰微腫,通紅,嘴角滲出血跡來,狼狽不堪。
「好了。」太后擺擺手。
宮女們停了手,放開她們主僕二人,站在一旁。
「小姐,小姐」
重獲自由的秀兒爬到東方韻身旁,扶起倒在地上的東方韻。
「我沒事兒。」
東方韻微微大口喘著氣,對著秀兒搖搖頭,看到被打的腫的很高的秀兒,跟著自己受苦,很是愧疚。
「對不起,秀兒,連累你了。」
「沒事的,小姐,秀兒不怕。」秀兒堅強的沖東方韻一笑,可裂開的嘴角牽扯到嘴角的傷,笑容又是那麼的牽強。
「說完了沒有。」
太后斜靠在太師椅上,擺弄著自己金色的護甲,看到她們主僕在那裡目中無人的惺惺相惜,不滿溢於臉上。
「想好了沒有,招還是不招?」
「我不知道刺客是誰,也沒有和刺客勾結在一起。」東方韻挺著脖子,仍不屈服。
「嘴還是那麼硬。」
太后微眯眼睛,起身,冷哼兩聲,踱步到秀兒身邊,彎下腰,勾起秀兒的下巴。
「你家主子不說你來說,說了饒你不死。」
「秀兒也不知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太后鬆開秀兒,站起身,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好像她們都是污穢之物,髒了她的手。
「不是哀家心腸狠,只是身在皇宮不得已,為了皇兒的安危,哀家不得不這麼做。文瀾,既然她不想說,就永遠都不要再說了。」
太后眼睛微微一眯,兇狠的眼神流露出來,手帕也隨之扔掉,正好落在秀兒的身旁。
「把這丫頭的舌頭給哀家拔了。」
「是。」
聽了太后的話,東方韻和秀兒立馬嚇得大驚失色。
文瀾手一揮,立馬上來兩個小太監,摁住了秀兒,另有一個太監端著托盤出來,托盤上放著各式各樣的小刀。
「太后饒命,太后饒命。」
秀兒瘋了似的向太后叩頭,打幾下還能受得了,這拔舌頭聽起來就那麼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