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你是不是太偏袒那個丫頭了,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黑白不分。」
太后恨鐵不成鋼的指責著敖燚清。
「母后,兒臣不相信韻兒是刺客,請母后把韻兒還給兒臣。」
敖燚清一改往日的說一不二的跋扈,開始頷首低眉的向太后示弱,因為他擔心韻兒,他害怕母后會為了他的安危而傷害了韻兒。
「是不是刺客,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太后也一改往日的慈祥,她這次絕對不會縱容兒子以身犯險。
「當初立她為後就是個錯誤的選擇,哀家苦口婆心的勸過你,你就是不聽,東方韻這次難逃一死。」
「母后。」
敖燚清雙膝跪下,他深知太后的性子,平時溫婉慈祥,一旦遇到危急他的事情,太后是絕不含糊的。
「皇兒,就不要再為她求情了,母后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凌薇,跟哀家走。」
說罷,太后把手搭在文瀾的胳膊上,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敖燚清。
「母后,你要清兒怎麼做才能放過韻兒?」
太后停住腳,她就在等皇上這句話。這也許是扶楚凌薇登上後位的唯一一個法子,這也是自己為楚家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吧。
「廢了東方韻的皇后之尊,立凌薇為皇后,哀家可以考慮饒她一命。」
「母后」
敖燚清震驚,他知道母后答應放了韻兒會有條件的,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條件。
「母后只給你一炷香時間的考慮,一炷香過後,文瀾會把毒酒給東方韻送去,是生是死,你說了算,凌薇,我們走。」
「母后,母后」
太后越走越遠,絲毫不理會敖燚清,敖燚清絕望,臉上的憤怒,手指握得咯咯作響,對楚家的恨意更深。
「德興,擬旨,立楚凌薇為後,即刻昭告天下。」
「皇上,這……」
德興為難,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敖燚清打斷。
「廢什麼話,還不去辦」
「是,奴才這就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