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殿內。
敖燚清認真地看著各地呈上來的奏摺,不得不說,敖燚清是一個好皇帝,雖然他是一個重視兒女情長的情種,但是對於朝堂上的事情,也是一絲不敢怠慢的。
這幾日,因為封后廢后的事情,耽誤了不少時間,案几上的奏摺早已堆積如山,忙活了一晚上,終於把這些奏章都處理完了。
敖燚清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四處張望了一下,在殿內沒有尋到德興的蹤影,卻看到德興在殿外正和一個小太監說著什麼。
「德興,德興」
「哎,奴才在這兒」
德興回應了一下敖燚清,又扭頭打發了小太監。
「你先下去吧。」
這才慌慌張張的走進殿內。
「發生什麼事情了?」
敖燚清詢問道。
「回皇上,小林子和壽頤宮的一個小太監是同鄉,因為奴才對小林子說一旦壽頤宮有任何風吹草動的消息都要來報。壽頤宮那個小太監告訴小林子一件詭異的事情,說是壽頤宮一個荒廢庭院,叫做上林苑,晚上竟然傳來笛聲,可他走近了,笛聲卻戛然停止了」
「荒廢的庭院?」
敖燚清自言自語道,難不成母后把韻兒關在了那裡,想著,不由自主的掏出那枚玉佩,在手裡摩挲著。
「咦!這玉佩韻兒姑娘何時還給萬歲爺的?」
德興眼尖看到了玉佩,也由此一句無心之言點醒了敖燚清。
「你說什麼?」
敖燚清緊張的追問道。
「奴才說,這玉佩韻兒姑娘何時還給萬歲爺的。」
德興回想著,仔細的又重複了一遍,思索著自己哪裡說錯了,最近萬歲爺的心情不好,一旦發起脾氣,最先受罪的的就是他們這些當奴才的了。
「你怎麼知道玉佩在韻兒那?」敖燚清疑惑的問道。
「不是萬歲爺您送給韻兒姑娘的定情之物嗎?」德興也是一臉疑惑。
「朕何時送給韻兒的,你給朕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