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韻由小太監引領著來到隆福宮,雕欄玉砌,亭台樓閣,異卉奇花,花團錦簇。
穿過一道道迴廊,邁上一步步台階,大婚當天,自己蒙著蓋頭,由喜娘扶著,也沒有看到隆福宮什麼樣子。
今日自己淪為了最下層的奴婢,卻能好好的欣賞一下這隆福宮的全貌了,這整個隆福宮真的是好大,好威武,好漂亮。
終於到了隆福宮的主殿,經過小太監通傳之後,東方韻才允許進入,楚凌薇正半躺在貴妃榻上,一個小宮女跪在地上,輕輕地給楚凌薇敲著腿,而楚凌薇則把玩著自己腕上那個通徹透亮的玉鐲。
「奴婢東方韻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東方韻伏地叩首,規矩一點也不差。
「呦,姐姐來了。」
楚凌薇趕緊從塌上站起來,上前扶起東方韻。
「姐姐快起來。」
「皇后娘娘,如今東方韻只是一個奴婢,承擔不起皇后娘娘一聲姐姐,請皇后娘娘不要折煞奴婢了。」東方韻惶恐的道。
「好了,姐姐,咱姐妹倆一見如故,這是咱們倆的緣分,在這深宮內,有一個說話聊天的姐姐陪在身邊,是多好的事情啊。在宮內的其他地方,咱倆以主僕相稱,在這隆福宮內,是妹妹我的地盤,咱們就以姐妹相稱,可好?」
「皇后娘娘,您向太后求情,解除了奴婢的足禁,奴婢已經感激不盡了,怎麼能亂了主僕尊卑。」東方韻虔誠地說道。
「在這隆福宮裡,本宮說了算,本宮說怎樣就怎樣。」楚凌薇挑起眉毛,佯裝生氣。
看到楚凌薇故意裝作生氣的表情,東方韻被逗笑了。
「好,奴婢聽皇后娘娘的。」
「這就對了嘛,來人。」
「奴婢在,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兩個宮女進來回話。
「帶東方韻姑娘去沐浴更衣,然後帶她去暖玉閣休息。」楚凌薇吩咐著。
「皇后娘娘,奴婢我……」
「姐姐,先去休息,一切有我。」
東方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凌薇打斷了,只能先謝恩。
「謝皇后娘娘。」
……
……
敖燚清下了早朝,來到文德殿,批閱著各地呈上來的奏摺,一會兒德興進來,對皇上道。
「皇上,皇后派人來請,說是設了晚宴,特請皇上前去隆福宮用膳。」
敖燚清一聽到皇后,頓時眉頭緊皺,一想到昨晚和皇后不得已的睡在一起,雖然那晚他一直把她當做是東方韻,可事實依舊是事實,一提起皇后,就莫明的反感,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道。
「不去。」
「皇上,皇后娘娘說今日晚膳有驚喜給皇上。」德興繼續道。
「朕沒興趣。」敖燚清不屑的撇了撇嘴。
被皇后派來的人一攪和,敖燚清奏摺也看不下去了,所幸不看,召來德興。
「德興,擺駕上林苑。」
坐著御輦前往壽頤宮,到了壽頤宮,只帶了德興前往,一路制止了多少宮人下跪行禮,悄悄越過主殿,想要前往偏僻的上林苑,可剛剛轉到拐角處,身後卻傳來了太后的聲音。
「皇兒,這是去哪兒啊?」
被發現了,不得已停住腳步,轉過身來行禮。
「兒臣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皇兒日理萬機,操勞國事,不用每天都來給哀家請安。」
太后知道敖燚清不是專門來給自己請安的,也知道他這樣躡手躡腳的目的,故意這樣消遣他說的。
「兒臣的確不是專門來給母后請安的,朕承認,朕是要去上林苑,如果母后看不慣,就請母后回宮吧,眼不見為淨。」
既然被太后戳穿,還不如從實坦白,敖燚清的語氣十分不悅的道。
「那哀家也告訴你,現在上林苑已經人去樓空了。」
聽到太后的話,敖燚清震驚的抬起頭來,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自己已經向她妥協了,寵幸了皇后,可還是沒能保得住韻兒嗎?
看到皇上詫異的神情,看到皇上怨憤的眼神,知兒莫過母,太后知道他在想什麼,接著說。
「怎麼,你以為母后殺了她,你真的認為母后是那麼心狠手辣之人嗎?」
太后有些傷心,看到敖燚清不語,接著道,「罷了罷了,你應該好好的待凌薇,她的確是個好媳婦,她為了你,一大清早就跑到哀家這裡來為東方韻求情,求哀家解除她的足禁。」
聽到太后的話,敖燚清眼前一亮,提著的心也回歸原位,她沒事,她一定沒事。
「她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