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燚清這次真的是大動肝火。
東方韻看著眼前這個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男人,聽著他辱罵自己的詞彙,好像自己在他眼裡是那麼的骯髒不堪,心裡如同刀絞般的難受。
「皇上」
上官彥聽不下去了,抬頭抱拳,仗義執言。
「微臣只是在這恰巧碰到貞嬪娘娘,又是突然下雨,微臣實在是不忍心丟下娘娘一個人在此淋雨,特出此下策,還望皇上不要侮辱貞嬪娘娘。」
敖燚清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有點太重了,此時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懊悔,雖然事態沒有他所說的那麼嚴重,那麼惡劣,但是他一看到她和其他男子單獨在一起,就莫名的難受,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發脾氣。
「你給朕閉嘴,你不要以為伊嵐喜歡你,朕就不敢辦你」
既然她吼不得,那就把所有的怒氣都衝上官彥發出來。
「朕不管你們以前是多麼的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那都已經過去了,她現在是朕的女人,你要知道避嫌,避嫌,知不知道,朕能容忍你們一次、兩次,但你們也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朕的極限。」
「是,微臣謹記皇上教誨。」
敖燚清教訓完,側眼看到依靠在牆上的東方韻,滿臉的委屈,默默地垂著眼帘,緊緊的咬著嘴唇,強制壓抑著自己不掉眼淚。頓時又覺得格外心疼,黑著臉,伸手用力扯掉東方韻肩上的上官彥的衣服,扔在地上,隨即又解下自己的披風,把她仔細的包好,橫腰霸氣的把她抱起來。
敖燚清又突然溫柔的舉動,弄得東方韻極其不適應,他把她抱起時,她又不得不摟住他的脖子,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放在他脖子處的手是極其的僵硬。
早已有太監掀開了轎簾,轎夫壓低了轎子,德興高高舉著傘,為主子擋著雨,敖燚清把東方韻小心翼翼的放入轎子裡,自己也坐了進去,太監放下轎簾。
「走」
敖燚清在轎內下達命令。
「起駕」
「微臣恭送皇上」上官彥恭敬的叩首。
雨越下越大,雨水順著上官彥的臉龐滑下,僅剩一件裡衣的上官彥,已經全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承載著敖燚清和東方韻的轎子已經走遠。上官彥仍舊沒有起身,默默的目送著轎子越走越遠。
正所謂:願有歲月可回首
且以深情共白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