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伊嵐的心寒,心在顫抖,以至於她現在很麻木。
一番折騰後,上官彥已經累的大汗淋漓。
但在酒精的控制之下,仍沒有完全清醒,倒在一邊,仍不忘緊緊摟著身邊的人兒,滿足又舒暢的睡了過去。
敖伊嵐的淚無聲滑過臉龐,這就是自己愛到骨子裡的男人,原來在他的心裏面沒有自己,都是自己在一廂情願。
……
……
一夜覺醒,那是一個舒服,上官彥半睜雙眼,伸了一個懶腰。
「彥郎你醒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著實把上官彥嚇了一跳,向聲音的來源方向望去,只見敖伊嵐只穿著裡衣,坐在銅鏡前梳著自己的秀髮。
上官彥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和公主成親了,但是昨天怎麼回的臥房,以及後來發生的一切事情,一概不知。
他只記得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韻兒成了他的新娘,並有了肌膚之親,夢境中異常真實,真實到他陶醉其中,不願意夢醒。看來昨晚的酒真的喝多了。
「怎麼了彥郎,哪裡不舒服嗎?你怎麼不說話啊?」
看到上官彥許久不說話,敖伊嵐放下梳子,從梳妝檯站起身來,來到上官彥身邊坐下,扶住他的胳膊溫柔的問道。
上官彥回過神來。
「可能是昨晚喝酒喝的太多了,有點頭痛,有沒有嚇到你」
敖伊嵐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雖然成了親,但是突然臥房裡多了一個人,上官彥一時還難以適應,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已經成為自己妻子的公主。
上官彥想要逃避一下,掀開被子準備起身,卻發現白色喜帕上的點點嫣紅。上官彥愣住了,難不成昨晚的夢是真的,那會不會自己在歡愉之時把公主當成了韻兒,上官彥不敢想像。
敖伊嵐也看到了喜帕上的昨晚戰績,不由得臉蛋如火燒一般,只能背過身去,低聲道。
「一會兒我讓春雨來收拾,伊嵐伺候彥郎起床吧」
上官彥沒有再說話,只是機械似的點了點頭。自己站在那裡任由敖伊嵐笨拙的伺候自己更衣。這不像敖伊嵐的性子啊,她可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這會兒怎麼變得這麼端莊賢惠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她改變那麼大。
「還是我自己來吧」
上官彥抓住敖伊嵐正要為自己系扣子的手。
「不用,伊嵐可以的」
敖伊嵐衝上官彥抬頭一笑,笑容嫵媚。
「伊嵐」
「嗯」
「昨晚……」上官彥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開口,「昨晚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沒有啊,昨晚你喝的爛醉,沒說什麼話。」
敖伊嵐一邊給上官彥整理著衣袖,一邊若無其事的說著。
「怎麼了,彥郎,有什麼不對嗎?還是昨晚你該對我說些什麼呢?」
敖伊嵐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你和以往不同」
「怎麼不同了?伊嵐還是和以前那麼愛彥郎,以後也會是這樣,只有增不會減。」
敖伊嵐說的此話不假,她愛上官彥,愛到骨子裡的那種愛,她想了一夜,決定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她害怕戳穿上官彥,一旦戳穿,後果不堪設想,上官彥就會有滅族之災,她不想失去上官彥,她要改變自己,一點點的讓上官彥愛上自己。
「可是,你可是公主啊,你怎麼能伺候我更衣啊」
「彥郎,伊嵐以前的身份是公主,現在已經和你成親了,我現在的身份是上官夫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現在彥郎就是伊嵐的天,伊嵐伺候夫君,天經地義。」
上官彥看到敖伊嵐翻天覆地般的改變,還是不敢相信,但是從她的表現來看,昨晚應該沒有說錯話。要不然,以敖伊嵐的性子,早就應該御前告自己一狀了。
之後。
上官彥在經過皇上和太后同意之後,就攜敖伊嵐一同回揚州老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