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緊縮眉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司徒婉兒,一籌莫展,太醫們不停的拭著額頭上的漢,緊張萬分。雖然寢殿裡站滿了人,卻靜的可怕。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排眾而出。
「皇上,臣妾有事稟報」
大家紛紛抬頭,尋著聲音望去。
敖燚清抬起他那深邃的眼眸,尋找著說話人。
說此話的人正是關雎宮的落貴人,東方落。
「近前來回話」
敖燚清朝她擺擺手。
人群中自動閃出一條路出來。
東方落走上前,叩首行禮。
「皇上,人命關天,臣妾也是大膽猜測,如若不對,還望皇上寬恕」
「但說無妨」
「前幾日,臣妾去雍和齋,看望妹妹,妹妹正在為昭儀娘娘繡帛枕,可繡完之後,妹妹卻差人往上面噴灑了好多水,臣妾不解,便詢問原因,妹妹說是金銀花露,可以保刺繡色澤鮮艷。臣妾看到昭儀娘娘現在都枕著那個帛枕,是不是對金銀花露過敏,或者是吃了、用了和金銀花相剋的東西?」
東方落娓娓道來。
敖燚清皺著眉頭聽她說著,又看到司徒婉兒的確枕著鴛鴦戲水圖的帛枕。敖燚清擺擺手,示意宮女上前拿來其他枕頭替換下來,然後把那個帛枕遞給太醫。
太醫們立即圍上前來,都聞了一下。
「這裡面不是金銀花香,好像是王不留行、九里香、苦參」
「還有浣花草、雷公藤」另一個太醫補充道。
「好像還有一味……」之前那個太醫又深深的聞了一下。
「曼陀羅」
「曼陀羅」
兩個太醫對試了一下,同時說了出來。
「快,拿筆來」
醫徒早已鋪好了紙,研好了墨,恭敬的把筆遞到太醫手裡。
只見太醫揮毫片刻,便遞給了醫徒,「速去煎藥」
「太醫,怎麼回事?」
待太醫忙完,敖燚清問道。
「回皇上,前面幾味藥都是滑胎的猛藥,後面一劑藥卻是讓人慢性中毒的毒藥啊……皇上」
「皇上」
「皇上」
太醫還沒有說完,敖燚清一臉鐵青的甩袖急促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