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來到雍和齋,醫女查看了傷勢,太醫開了藥,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
東方韻趴在床上,宮女輕輕褪去她的衣服,有的衣服已經和血肉黏連在一起,除去衣服時,不小心牽扯到傷口,東方韻疼的直吸冷氣,包裹在眼眶裡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讓開,笨手笨腳的,去拿藥,朕來。」敖燚清黑著臉呵斥著粗手笨腳的宮女,然後自己坐在床邊,幾乎快趴在東方韻身上,慢慢往傷口上吹著風,一點一點的把衣服褪下。
宮女們端著藥進來,敖燚清接過藥,心有餘悸的瞥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東方韻,提醒道,「會有一點點痛,你忍著點。」說著一點點的塗抹在傷口上,力度輕柔,生怕帶給東方韻痛苦。
對於敖燚清的表現,哪怕是親自為她上藥,東方韻都不覺得感動,而是感覺他在彌補他所犯的錯誤。
「以後可不能到處亂跑,儘量臥床休息,最近也不能碰水。秀兒,一天給你家主子上三次藥,還有這個是無痕霜,抹上這個以後不留疤痕。」敖燚清不放心的交代著,把藥水交給秀兒。
「是,奴婢記下了。」
東方韻已在其他宮女的伺候下,換上了新的衣裳。
敖燚清看向東方韻,東方韻把臉扭向一邊,根本不看他。
「秀兒,請皇上出去,我要休息了。」東方韻賭氣不跟他說話,由秀兒傳話,說著,自己慢慢爬上床,不能平躺著,只能臉朝里側臥著身子,背對著他們。
「娘娘,我……」秀兒也比較為難,她一個做奴婢的,怎麼請皇上出去啊,她也得能請得動啊。
敖燚清揮揮手,「都退下吧。」
「是」所有宮女微微一福,退出寢殿。
敖燚清嘆了口氣,古人說的真對,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韻兒,這次讓你受委屈了,是朕不好,朕保證以後絕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你別再生氣了好不好?現在屋裡沒人,要不然你打朕幾下,好消消氣。」敖燚清嬉皮笑臉著,說著俏皮話,想討東方韻歡心。他真希望東方韻能起來打他幾下,好過不理他。
「你走,你走」東方韻坐起來,指著敖燚清道,「你以後別再來我這了,算我求你。」
「你讓朕走,朕去哪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