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韻不敢相信的看著這眼前的一切,一度認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是他的一聲韻兒,又證實了這是現實,不是錯覺。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他嗎?
這還是那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那個他嗎?
他渾身是傷,泡在及腰的水裡面,臉上還有一道傷痕,嘴角還有未擦乾的血跡。
「韻兒,真的是你嗎?」敖燚清看到東方韻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很高興,終於又看到她了。
東方韻像是靈魂抽離一般,她想過好幾種再次見面的場景,可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場景。她狠命的咬住唇,但仍抑制不住的不斷往外流的淚水,她有些踉蹌的來到他身邊,慢慢蹲下身,拿出手帕輕輕的為他拭去嘴角的血跡,並擦乾他臉上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水珠。
「韻兒,朕對不起你,朕不該不相信你。」敖燚清看著東方韻流淚了,是在為他流淚嗎?可她近在咫尺,卻不能擁抱她。
東方韻搖頭,她現在一點都不關心他相不相信她這件事情,她現在只關心他為什麼是這個模樣啊,堂堂一國之君,現在卻淪為了階下囚。
「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東方韻略帶哭腔的心疼埋怨道。
「還不是因為找你,你不好好在宮裡呆著,瞎跑什麼,跑丟了你讓朕怎麼辦?」敖燚清含情脈脈的看著東方韻,深情道。
「到底怎麼了?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東方韻終於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崩潰而發。
「韻兒,別哭,別哭,朕沒事的,朕還沒死呢,你這會兒哭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咳咳咳」敖燚清故意逗著東方韻,希望她能笑,不希望她哭,卻不想撕扯到傷口,鑽心的疼痛讓他不得已用咳嗽來掩飾。
「是不是很疼?」東方韻緊張的問著。
「不疼,看到你就不疼了。」敖燚清笑了笑,看到東方韻不相信的眼光,接著道。
「放心好了,朕不會死的,你那麼傻,留你一個人在這世上,朕怎麼能放心,朕得陪著你」
東方韻蹙著眉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都這樣了,還能耍貧嘴。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她感覺到莫名的心疼,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情緒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別哭了,你再哭下去,就會把狼招來了,到那時你不但救不了朕,反而會把朕害得更慘」。一天一夜的被吊在這裡,滴水未進,現在說話都有點大喘氣。
「我該怎麼救你?」敖燚清說的很有道理,東方韻吸了吸鼻子,趕緊擦掉眼淚,望著敖燚清。
「那兒。」敖燚清用眼神示意東方韻,「朕看到那個守衛把鑰匙掛在那邊牆上了,你去拿過來」
反正料到敖燚清被吊在這裡,插翅難飛,守衛竟然連鑰匙都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掛在牆上。
果然順著敖燚清的指點,東方韻找到了掛在牆上的鑰匙,拿到鑰匙打開了銬住敖燚清的鎖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