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但是这种小别扭又算得了什么?不能离婚,不能分居,甚至下辈子主要还是靠他……
其实最然在这锦绣堆中被娇宠着,自己的内心还是如前世一样,很像野糙——拼命汲取着养分与水,竭力舒展着每一片细叶拥抱阳光,被铲掉叶子算什么,被踩到泥里算什么,只要有根,她就不惧任何伤害。
清高?那是什么东西?
雨竹摇了摇头,按捺下心中的烦躁,最近总是感觉心中堵得慌,各种想发脾气,她小心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停下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她向来习惯做最坏的打算,比这好是惊喜,没这好也不是伤害。
程巽勋,要是你从开始就没有给我那样一句话,没有给我希望,哪怕你一天抬一个,将后院塞得满满的,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还会天天煲好滋补的汤水给你送去。
但是既然你那样说了,还很不幸的让我相信了,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你是我的男人,这辈子到死都是……
雨竹眼中闪过一道璀璨流光,轻轻抚了抚肚子,阮妈妈和解妈妈都说这胎怀相很好,她们一些纠结的暗示自己也明白……
水声渐停,一阵动静后,净房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远及近,衣裳窸窣,接着被子被撩开,一个人躺了下来。
雨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似是诉说着主人心中的不平静。
“小丫头装睡!”醇厚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如有实质般的一路向里,一直撩到了雨竹心底,让她微微打了个机灵。
“哎呀,我只是还没睡着罢了,哪里是装睡。”雨竹娇嗔着睁开双眼,看向身边的人。
程巽勋出来的很急,头发还湿着,他双手拿帕子擦拭,透过松垮系着的里衣,可以看到里头赤裸的精壮上身,匀称性感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化着迷人的线条。
雨竹就忍不住龇了龇牙,有些嘴痒。
第219章 病来如山倒
随手将帕子丢在廊庑上的小梳妆台上,程巽勋轻舒了一口气,转眸时瞄到身边女孩亮亮的眼,顿时笑开了。
“怎么,这会儿了还这么精神?”
雨竹瞬间闭了眼,缩在被子里。
程巽勋失笑,起身熄了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习惯性的将手搭在雨竹的肚子上,正要合眼,忽的感觉身边的人轻轻动了一下,接着一只软软的手伸了过来四下摸了摸,“咦,你用冷水洗的澡?”
那尚有水气的结实身子上,还残存着丝丝不正常的凉意。
程巽勋迅速将她的手拖出自己的领口,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紧绷,“无妨,天已经暖和了。”
雨竹却不罢休,在他颈窝处猫儿似地蹭,“……你……难受么?”
另一只小手又极不老实的四处点火,渐渐向下探去。
程巽勋倒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欲望重又叫嚣着蒸腾起来,在他漆黑如夜的眼中激起点点火星。
“别闹。”
雨竹定了定神,她觉得自己处在一个紧要的路口,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装作不知道,反正要让她给他抬妾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就这么糊弄着过下去吧;抑或是……再争取一把。
她现在才这么一点岁数,一辈子还很长很长,就这么莫名其妙缩在壳子里也太悲催了。再说了,她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吗?
打定主意,雨竹的小宇宙又开始熊熊燃烧了,咬了咬牙,手迅速下移,一把攥住了某处灼热。
虽然从来没做过,可不代表没听说过,前世宿舍里还有个奇葩在卧谈会的时候详细分享她的经验,貌似也不是很难……
雨竹咽了咽口水,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这尺寸——
程巽勋闷哼一声,身子一下子绷得死紧,宽大的手掌如灼铁般抓住了她的手,却没有拉开。
雨竹摸索着撑起半边身子,在他耳边低低控诉,“你今天去秋纹房里了!”
左思右想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她对院子里的事情了如指掌,程巽勋是知道的,装傻充愣反而落了下乘。
“我心里难受……”不撒泼不哭闹,只是声音里那种隐隐的怅然若失如一片羽毛般悠悠荡荡,轻轻忽忽,就是不落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