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珩真的開始喊他哥,特別是抱完親完喊一聲,看余景表情複雜,特別惡趣味。
「感覺……有點……奇怪。」
這一聲哥叫的,就好像他把連珩給帶歪了一樣。
「哪裡奇怪了,」連珩反而起了勁,「不該叫嗎?小景哥哥。」
「哎哎哎,」余景捂著臉,「打住打住。」
連珩湊過去,把嘴巴貼在他的耳朵上,賤嗖嗖的:「小景哥哥。」
余景用枕頭隔開他的臉。
從年前兩人試著在一起後,到現在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說是試試,但基本已經跳過試用期,該親的該抱的一樣沒少,除了最後一步,基本都做過了。
雖然沒正式說出來,但在余景眼裡,兩人差不多就已經定下來了。
如他之前所說,只要連珩願意,他就一直陪他走下去。
一輩子這樣其實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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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連珩先和父母去長輩家拜了年。
怕余景放不開就把人暫時擱在了家裡。
其實余景也不是特別想去。
可能是連珩的「哥哥」喊得太多次了,和連珩在一起後在面對連珩的家人總讓他有一種負罪感。
特別是不怎麼熟悉的長輩,這種負罪感加倍,加好幾倍。
他難得睡了個懶覺,連珩臨走前把遮光窗簾拉了個嚴實。
余景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夕,突然被人撈了起來,逮著他的臉「吧唧吧唧」親了好幾下。
「嗯?小珩?」
余景聲音沙啞,皺著眉從睡夢中醒來。
「你怎麼回來了?」
「抓姦,」連珩又親他一口,「看你有沒有偷偷跑出去。」
余景:「……」
他氣得踹他一腳。
連珩吃完午飯就匆忙趕回家,主要還是怕大年初一餘景在家心裡難受。
結果回家後發現對方跟個小豬似的睡得正香,那點擔心化成一團軟綿的雲,繞在他的心口,微微發燙。
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人都沒醒,忍不住下嘴,親幾口就睜眼了。
「哎,你走你的親戚,不用管我。」
余景含著牙刷滿嘴泡沫,把話說得模模糊糊。
連珩從背後抱住他,跟塊年糕似的,余景扯幾下都沒把人撕下去。
「下午出去?」連珩問。
余景漱了漱口,從鏡子裡看他:「去哪?」
「組裡聚餐,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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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珩現在的朋友大多是和余景分開後交到的。
余景只見過一個周老闆,還不屬於是同事一列。
現在突然一下子要見那麼多,而且還是以這樣特殊的身份,他多少有點緊張。
「放心,」連珩安慰他,「大家都不是清朝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