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葉珂沒有問她是不是在陪女兒,沒有疑問,用陳述句的語氣說道:「換衣服準備出門,我順路去接你,五分鐘後到。」
電話那邊的噪音有點大,似乎葉珂正在騎車,宋竟夕不明所以,問:「去哪裡?」
才問出口,她便反應過來,抿了抿嘴唇,說:「好,我馬上出來。」
是她等了許久,希望來又不希望來的一齣好戲。
宋竟夕讓母親照顧女兒,自己換了衣服,匆匆忙忙出門。葉珂很快到了樓下,將頭盔遞給她。已經坐過兩回的宋竟夕輕車熟路,帶好頭盔,抱住了葉珂纖細的腰。
到了酒店停車場,宋竟夕注意到,已經有一輛警車。葉珂讓她等等,從後備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鬆了遞給她:「沒來得及買,只有這個了,你湊合用吧。」
宋竟夕接過,滿是不解。
葉珂看了眼手機的新消息,輕輕牽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到電梯前,說:「下來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宋竟夕將自己的手捏的泛白,盯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我等很久了。」
樓層數越來越低,她目不轉睛盯著電梯門口,終於,隨著清脆的提醒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電梯裡面,她的丈夫衣衫不整,雙手被扣住,還在掙扎,不停喊:「警察同志,你們真的誤會了!我們不是□□□□!她是我女朋友!」
「少跟我來這一套!趕緊走!」
警察將他往電梯外推,梁波還掙扎著,看到門外的宋竟夕,忽然愣住,一時間不知所措,喊:「老婆......」
「閉嘴!」宋竟夕冷冷看著那個狼狽不堪的男人,嗤笑一聲,說:「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不是,老婆,你跟他們解釋一下,我真的不是□□......」
葉珂聽著,沒忍住,笑出了聲,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像你這麼眼瞎又厚臉皮的人我還真沒見過,是不是□□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你老婆。」
她微微一笑,抱著雙臂湊近了些,看好戲一般,又說:「當然,她也很快就不是你老婆了。」
梁波怒急,雙眼充血變得通紅,惡狠狠瞪他:「你!別太過分!」
扣住他的警察及時用力,警告:「幹什麼!老實點!」
宋竟夕向他走去,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如同睥睨天下的女皇。她冷冷看著梁波,忽然明白了葉珂的用意,毫不留情將手中那瓶水盡數倒在他的頭上,讓原本就狼狽的人愈發難看。
「宋竟夕!你他媽有病啊?!」
回應他的是響亮的巴掌聲。宋竟夕揉了揉自己的掌心,冷笑道:「到底是誰過分?我就算有病,也是你逼的!」
葉珂沒想到宋竟夕竟然會動手打人,她愣愣看著,眨了眨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給警察使了眼色,讓他們帶人走。
想不到宋律師看著柔柔弱弱的,手上力氣還不小?
等到警車離開車庫,宋竟夕也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挺拔的身姿慢慢彎了下去,蹲在地上抱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