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堆摩托車、跑車的模型擺在豆豆面前,拆了一輛教她怎麼組裝。豆豆興致勃勃,看了一遍就記住了大半。看著自己動手裝了一半車的小女孩,葉珂不禁撇撇嘴,腹誹:這娃是把她媽的優點都遺傳到了吧?這種模型都能一次會?
小傢伙興沖沖玩著新玩具,暫時沒她什麼事情,葉珂站起身往廚房去,坐在廚房旁的高台便,一手托著下巴,看宋竟夕熟練的動作,客氣問:「需要我幫忙嗎?」
忙著洗菜的宋律師賞了她一個好奇的眼神,問:「你會做什麼?」
「我......不會,我就隨口問一下,您繼續。」
宋竟夕啞然失笑,不由得嗔了她一眼,「你禮貌還挺周全哦。」
「你吃花椒嗎?」
葉珂輕應一聲,注意力全在宋竟夕身上。
她栗色微卷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迎著橘黃的夕陽,那不經意的眼神帶著三分打趣、三分嗔怪與三分嬌媚,還有未扣上的白色襯衫露出的鎖骨與肌膚,像極了那一晚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所看見的誘惑。
葉珂聽見自己情不自禁吞咽的聲音,慌忙移開視線,輕咳一聲,掩飾說:「我給你拿圍裙。」
「我手髒,你幫我系一下。」罪魁禍首絲毫沒有發覺什麼不對勁,攤開雙手,秋瞳剪水,清澈得甚至有幾分無辜。
「......哦。」
葉珂專注看著手上的圍裙,上前兩步,微微偏過頭,雙手從她腰間穿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10厘米,她瞬間陷入梔子花淡雅清香的懷抱。溫熱的氣息打在她脖頸處,在接觸到肌膚的一剎那變得滾燙,藉由皮膚向大腦傳遞奇特的感覺。
時間似乎在這時候變慢,一切感官都被放大,甚至能看見頸間肌膚細膩的紋理,聽見淺淺的呼吸,感受到隱約的體溫。
她的身體忽然僵硬住,感覺自己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好了嗎?」
柔和的嗓音讓一切恢復正常,葉珂快速綁好圍裙,退後幾步,不自在撓了撓頭,偏過頭不看她,「好了,你做飯吧,我去看著豆豆。」
很快,客廳里又響起了豆豆的「十萬個為什麼」,宋竟夕做飯時分神聽了幾句,葉珂十分耐心解答著問題,語氣始終溫和平靜,沒有絲毫不耐煩或者敷衍。車子的問題問多了,豆豆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漂亮姐姐身上,宋竟夕聽見她問:「姐姐,你自己住嗎?不跟媽媽一起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