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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宋竟夕每天都「順便」給葉珂帶早飯,兩個人不是一起來律所,就是宋竟夕將早餐放在她的桌上,等著葉珂來,送她一杯不對外售的限定奶茶。
發現這件事從偶然變成日常之後,楠楠醋得整個律所都能聞見酸味,宛如被拋棄的深閨怨婦,苦大仇深盯著兩人。有同事看著好笑,勸她說反應過度了,楠楠的目光更加哀怨,不停嘆息:「你嘗過被綠的滋味嗎?我現在的狀態就好像是大老婆和二老婆同時給我帶了綠帽子,她倆還好上了,我能不氣嗎?」
說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拍拍男同事的肩,可憐看著他,「對不起,姐忘了,你還是個母胎,你不懂。」
「......」
同事覺得有被冒犯到。
律所里的氛圍還是挺和諧的,除了個別人在個別時候有些刻薄。像葉珂這樣自身能力夠強又不在意他人眼光的人,日子過得很是舒心;楠楠這種八面玲瓏、消息靈通的人,也沒人會主動招惹她;按理說,宋竟夕這種與人為善的也不大會受氣,只不過在利益面前,又免不了人善被人欺。
周一的例會最後,齊主任說:「幾個實習律師的實習期已經過了兩個月,你們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裡,大家都很優秀、很認真,但我要提醒各位一點,我們最後衡量的標準是案件數量和金額的綜合考量,各位要適當調整一下。」
雖然說他們接案的數量和金額沒有公布,但有心人稍微一打聽便能知道,大家彼此心裡都有數。有一個實習律師家裡有背景,接的都是難度不高的大案子,數量雖然不多,但一個案子頂別人五個案子;另外兩個實習律師在數量上拼命,幾乎住在律所;只有宋竟夕,她給自己規定了時間陪女兒,數量自然比不上別人,饒是這樣,她還接了好幾個法援的案子,約等於沒賺錢。
綜合下來,目前宋竟夕的危險最大。
原本那三個實習律師是對手,被宋竟夕橫插一腳之後,似乎達成共識一致對外,將矛頭對準了這個「關係戶」。
實習律師走在最後,三個男律師便說開了,明面上是安慰宋竟夕,實際加的都是嘲諷buff,宛如已經轉正了一樣,用勝利者的口吻憐憫她:「哎,其實我覺得律所這個規則有點不近人情,宋姐一個人還帶著孩子,怎麼能跟我們比?我們三個糙漢子每天住所里都行。」
「是呀,我也覺得不大公平,不過咱們所大,自然也忙,其實也可能不太適合宋姐,女人嘛,重心還是在家庭上,我覺得宋姐去小一點的律所可能更適合。」
「宋姐,您對法務有興趣嗎?我叔叔公司最近正好在招法務,工資不低,也沒咱們律師工作這麼不規律,您周末還能有時間約姐妹逛街,要不我給您介紹介紹?大家同事一場,都是緣分,我絕對不會讓我叔叔虧待您的!」
職場上對女性的歧視,宋竟夕在最開始工作時便體會到了,只是她沒想到,有一天會被幾個業務能力都不如她的人歧視。她是帶孩子沒錯,可捫心自問,她對每一個案子都盡心盡力,沒有絲毫差錯。
她正想反駁,身後便傳來了一個冷冷淡淡的聲音:「你們有女朋友的話,一定得記得告訴人家,不管她自己多麼優秀,跟你們結婚的話,她們在家得伺候你們一大家子,在外要被實際能力差得遠的人說不適合工作,每天接受兩邊雙重打擊,萬一承受不住當全職主婦了,那就要變成黃臉婆,被丈夫嫌棄沒有共同語言,最後被拋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