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她說的面紅耳赤,卻又覺得不無道理:「是啊,我平時幫他那麼多,他現在不拉我,等著什麼時候拉我?」
「可是......他會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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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剛剛接了個案子,一個男人因為工作時操作失誤受重傷去世了,公司認定是他自身的過失,不給賠償,而她的妻子堅信丈夫不會有失誤,要跟公司打官司。
本來葉珂是不感興趣的,直到她聽說,男人受傷前後的監控錄像被誤操作刪除了。
她找了不少資料,過來敲宋竟夕的門,問:「大律師,在幹嘛?」
「在忙著給你的摩托車討回公道呢,」宋竟夕笑抬起頭,一手撐著下巴,說:「之前還說暴露你身份可能影響工作,怎麼還同意律所發微博了?老師對這個免費宣傳可太高興了,剛剛還跟我說要給你漲工資呢。」
葉珂佯裝無奈,嘆了一口氣,「還不是為了你?所以今天晚上你的時間我要徵用了,算是補償。」
宋竟夕只當她是饞了,瞎說的理由,想著反正欠她一頓飯,便答應了,問:「好吧,晚上想吃什麼?」
「再讓你給我做晚飯,也太對不起豆豆了,」葉珂修長白皙的食指左右擺動幾下,嘴角掛著饒有興致的笑:「晚上跟我去泡吧呀,蹦迪的那種。」
「......嗯?」說好的喜歡安靜呢?
「晚點跟你說,對了,我摩托車的案子你不用準備了,得給別人一點甜頭。」她說完,快步往外去。
宋竟夕順著她先前的視線看過去,見兩個實習律師鐵青著臉,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氣一樣。
昨天葉珂在車上跟她說回來要收拾有錢人家的孩子,興沖衝下了車去找劉奶奶的兒子女兒,只是沒一會兒就冷著臉回來了,想來是碰了壁,就是不知道她現在打得什麼主意。
不過這些不在她的擔心範圍內,葉珂要整人,自然輪不到她這個泥菩薩擔心。直到下班,葉珂都沒有再回來,只給她發了消息,說十點去接她。
晚上八點,葉珂讓人給她送來了服裝和首飾。宋竟夕看著那一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項鍊、戒指、手錶和成套的衣服,神色很是複雜。
這是要去蹦迪還是去什麼富人聚會啊?
她換好衣服,提前五分鐘下了樓。這回樓下等著的,是一輛賓利。
葉珂從后座出來,一見她,眼裡便閃起了光芒,不吝誇讚:「真好看,我就知道,這件衣服肯定適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