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貓伸出了一隻軟乎乎的小爪子, 小心翼翼牽住她的食指, 輕輕晃了晃,「對不起嘛,我錯了, 我昨天晚上不應該凶你的......我當時太緊張了,一時沒有控制好情緒,下次不會了......」
她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再勾住三根手指,撒嬌說:「原諒我吧,好不好?」
從沒有見過她這樣柔軟的時候,宋竟夕雖然對女孩子撒嬌再熟悉不過,可葉珂的反差實在太大,很容易就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線,瞬間放棄了想要給她一點教訓的念頭。
宋竟夕嘆了口氣,不客氣捏住她兩側臉頰的肉,哼道:「犯了錯就撒嬌,你有點犯規哦。」
偏偏小奶貓沒有自知之明,口齒不清問:「我撒嬌了嗎?我應該不會撒嬌啊?」
「你這不是撒嬌是什麼?」宋竟夕再一次被氣笑,嗔怪點點她的額頭:「你這撒嬌誰擋得住啊?好了,不生氣了,下不為例。」
可憐的眼神瞬間變得精神,小奶貓又恢復了平時的活力:「真的?!太好了!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她「嘿嘿」一笑,快步回到自己工位,抱起那一袋子衣服重新放在宋竟夕桌上:「這些都是送你的!我昨天去買的,首飾是搶林舒的,等會兒我得還回去。」
「送我?」
宋竟夕看著那一堆價值不菲的衣服,有些發愣:「送我幹嘛?我可沒那麼多錢還你禮物。」
「按照你的尺寸買的,本來就是送你的,拿著嘛,就當我為昨天晚上賠罪,你要是過意不去,給我做飯就是了!」葉珂不由分說將那堆袋子挪到辦公室角落,頗有幾分霸道,說:「拿走,不許還給我。」
她堅持,宋竟夕便不再推辭,問她:「你用個摩托車的案子,就把人收買了?」
「那是小李自己多行不義必自斃,我最多火上澆了一點點油而已。」她用食指和拇指捏出五毫米的距離,像只狐狸一樣,狡黠眨了眨眼:「如果他不蠢的話,下午應該有點生氣,記得有時間給我做飯,我出去查案子了。」
宋竟夕將人叫了回來,「等等,吃早餐了嗎?」
說起早餐,葉珂又委屈了,癟著嘴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嘟囔:「沒呢......」
宋竟夕一彎腰,拿出一個袋子遞給她,「喏。」
說著生氣,她還是做了兩份早餐,只不過沒放在她桌子上。
葉珂捧著那個紙袋子,像是小朋友捧了一袋子糖,嘴唇彎成新月的形狀,笑嘻嘻出了門,仔細一看的話,還會發現耳朵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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