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一定要把所有的過錯推在趙亮身上,才能不造成損失。
「可是你也說了,趙亮之前有酗酒的歷史,雖然他妻子說自從結婚後他就戒酒了,但你真的確信嗎?」
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宋竟夕明白,葉珂雖然心地善良,但絕對不是那種意氣用事,會輕信別人三言兩語的人。
「當然不,但是齊思的這一系列操作倒是讓我肯定了,趙亮十有八.九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們的新機器。那個跟趙亮一起的技術人員被送出國後又換了地方,他們越是謹慎,說明問題越大。」
聞言,宋竟夕緊緊皺起了眉,「這麼說,現在不是單純要賠償這麼簡單了,如果他們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出售機器,而這些機器有安全隱患,就可能會有更多人喪命......」
「那個技術人員在國外,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只能從馮主管身上下手,就看他的良心還剩多少,敢不敢搏一把了。既然事情擺到面前了,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得逞,不過我唯一擔心的是......齊思去找鄭期給她賠償,她要是簽了保密協議,就難了。」
沒有原告,怎麼打官司?如果鄭期和大齊集團統一口徑,那她們手上目前有的證據根本傷不到大齊集團,很有可能還會被反咬一口。
宋竟夕嘆了一口氣,愁。
「這麼難的案子,沒什麼律所會接。」宋竟夕看著對面的人,眉眼彎彎,誇她:「還好她找到了你,你這個調查啊,一般人還真做不來。怎麼一天之內就得到了這麼多消息,律所給的工資都不夠你查案的支出吧?」
「還行,律所這些案子都是順帶的,我有別的賺錢方式。」而且反正本來就需要那麼多線人,不用白不用,就當是回報社會了。
宋竟夕聽著,只當是丁氏的生意需要,畢竟商場如戰場,多些消息總比沒有好。
「算了,不聊這些費腦子的事,明天再想,今晚是屬於放鬆的時刻。」宋竟夕喝完杯中最後一點酒,眨巴眨巴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睛,笑勾勾她的手指:「再開一瓶吧。」
她的手指一勾,葉珂腦子裡的理智瞬間飛到九天之外,管她會不會喝醉,喝醉了該怎麼辦,她想喝就給她,一酒櫃都給她。
兩人從餐桌轉移到陽台的榻榻米上,看著城市的燈火輝煌,言笑晏晏。
一個小時之後,宋竟夕果然醉了,軟軟倚靠在葉珂身上,閉著眼睛蹭了蹭,哼笑一聲,說:「奇了怪了,怎麼我每次喝得暈暈乎乎的都是你在?」
「昨天晚上,你是怎麼認出我的啊?」
她長長的睫毛撲閃幾下,漸漸不動了,呼吸聲也變得平穩,是睡著了。
葉珂低頭望著,用眼神仔細打量她柳葉般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微紅的臉頰,最後視線定格在那雙帶著紅酒香甜的紅唇。
此刻的燈光微黃,就像是在酒店的那晚上。熟悉的梔子花香幫助好不容易關住的猛獸輕易掙脫牢籠,在她腦海里肆虐,驅使她奔向渴望已久的美味。
她就是靠著這個香氣,認出她的。
葉珂下意識吞咽一下,緩緩地,緩緩低下頭。
作者有話要說:呵,人家喜好倒是記得清楚,隨手買花可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