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讓服務生「請」凌薇離開,回到房間朝宋竟夕道謝,問葉珂:「疼不疼?」
葉珂勉強咧了咧嘴,忍住嘴角的抽痛,安撫他:「沒什麼,那點冰敷敷就行了,你出去陪客人吧,婚禮怎麼能不見新郎呢。」
宋竟夕也道:「丁總,您忙吧,我會照顧她的。」
丁現無奈,只好走了。
他一走,先前還雲淡風輕的臉立馬垮了下來,可憐兮兮看著宋竟夕,弱聲弱氣道:「疼......」
「......現在知道疼了?你不是很厲害嗎?剛剛不知道還手?也不知道躲?」宋竟夕從服務生手上接過冰袋輕輕貼在臉上,瞪了她一眼,很是不高興。
「意外,誰知道她忽然衝進來打人呀......」葉珂討好似的笑了笑,牽過她剛剛打人的手仔細端詳,溫柔吹了吹,滿眼的心疼:「都紅啦,疼不疼呀?」
「......應該沒你疼吧。」宋竟夕看著自己的手,後知後覺嘆了口氣,眼神很是複雜:「我第一次打人。」
她有些惱,「你不准告訴別人!真是氣死我了,都怪你!我人設都崩塌了!」
宋竟夕想著她竟然任由凌薇打了一巴掌還不還手,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咬她一口。
葉珂「嘿嘿」一笑,將她拿著的冰袋拿過來,輕輕貼在她的手掌,傾身抱住她,將完好的臉頰埋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滿心的歡喜,甜的要冒出泡泡來。
「哪有,姐姐是很溫柔,為了我打人的時候又帥氣又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宋律:你算什麼狗東西敢打我女朋......啊不是,我妹妹
葉喵喵:嘻嘻,姐姐真帥!
作者君:(扯宋律耳朵)姐姐你清醒一點啊!你彎了!彎!了!
感謝
是老六啊扔了1個地雷
第40章
除了家人, 宋竟夕是唯一一個在她受欺負時,擋在她身前的人。
這麼多年,葉珂已經習慣了為別人出頭,擋在別人身前, 怎麼也沒想過, 有一天那個總是和藹笑著的宋律師,會為了她咄咄逼人, 甚至動手。
在背後看著她準確無誤抓住凌薇的手腕,語氣比她在法庭上辯論時還要冰冷銳利,氣勢凌人,葉珂全然沒有被打的憤怒, 對凌薇反咬一口也不感到難過了。
有她在就好,她在乎她,心疼她, 會保護她。
這麼想著, 她的心像是掉進了糖罐,從裡到外甜甜蜜蜜的,甚至覺得再讓人打一巴掌也沒事。
不過當然不行, 姐姐生氣了,她不能讓姐姐生氣。
——
見被打的人一直傻笑, 也不管自己臉上的紅印, 只顧著給她冰手,還輕輕吹著,宋竟夕覺得她可能是被打傻了, 不客氣戳了戳她的額頭:「腦子沒被打壞吧?啊?笑什麼笑,不准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