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葉珂下意識握緊了扶手,有些緊張望著她,不知所措。
「我看看傷口。」
「不不不用了吧,沒事的,真的。」她伸手護住自己的衣領,一邊賠笑一邊滿是真誠看著宋竟夕很不高興的眼睛。
宋竟夕不跟她廢話,拉開外套拉鏈,伸手去解襯衫的扣子,冷冷道:「放心,我不會亂看的。」
但是現在不是亂不亂看的問題......是會生氣的問題......
可是不給看也生氣,葉珂最終還是沒抵擋住,鬆開了手,心虛強調:「真的,不疼,我沒感覺的。」
解開一顆扣子,稍稍掀開衣領,便能看見原本雪白的紗布上染上了斑斑殷紅。見狀,宋竟夕氣不打一出來,眉頭緊皺質問她:「這叫沒什麼?沒感覺?不疼?你以為自己是鋼鐵俠啊?傷口沒好全就打人?那種垃圾需要你動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太生氣了,衝動了,下次肯定不會了,」葉珂連連認錯,輕輕握住她的手晃了晃,撒嬌說:「別生氣啦,我保證下不為例......」
在度假村的時候,宋竟夕便注意到了,葉珂的唇色有些泛白。明明這兩天還不能怎麼使用右手,她卻那麼用力打人,傷口的狀況肯定不容樂觀。只是那血跡的範圍比宋竟夕想像中還要大,她二話不說替葉珂扣上扣子,拉她起身,「起來,去醫院處理傷口。」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處理一下就可以了,就是看著有點嚇人,現在血已經止住了,真的,再說了也不能把豆豆自己留在家裡啊。」
這倒是,她也不能抱著睡著的豆豆跟著去醫院。宋竟夕頓了頓,將她重新按回椅子,轉身去拿了醫藥箱過來。
見她要動手,葉珂連忙接過箱子,說自己來。宋竟夕怕她再瞎折騰,並沒有出去,只坐到了一旁,移開視線:「你小心一點。」
葉珂的耳朵緋紅,見她確實沒看著自己,才緩緩拆下紗布。然而傷口的情況比她想像中要糟糕,右手動起來似乎還會出血。如同剛剛做完手術時一樣火辣辣得疼。左手不好掌控力道與方向,棉簽不小心碰到了傷口,葉珂下意識倒吸一口冷氣,又怕宋竟夕更生氣,連忙閉上嘴咬緊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然而宋竟夕還是過來了。她始終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瞥見她齜牙咧嘴又不敢喊疼的模樣心疼不已,無奈嘆息一聲,拿過葉珂手裡的棉簽,悶悶道:「別動,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沒有。」
「還比你大。」
「......」葉珂臉上的熱度成功推下去了一些。
傷口在乳.暈上,難怪她這樣害羞。一條兩厘米的傷口橫臥在粉色圓暈上,像一條猙獰的蜈蚣,還會滲出些許血跡。宋竟夕看著,沒有半點別的心思,全是心疼與自責,怪自己當時被氣昏了頭,居然沒喊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