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那樣的女人的?冷清中夾雜著嫵媚,強勢又不失溫柔,尤其會在床上折磨人,非得逼得她受不住了才肯給。
林舒感覺心裡像是有幾百隻爪子在撓,她從來沒有如此求而不得過。
艹,一定得找到那個女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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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觀察來看,安然的情緒很是不穩定。報告說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她不是工作就是在外面待著,哪怕是自己一個人坐著發呆,也不回家,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常去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葉珂已經去了好幾次,很快跟店主熟絡起來,也讓安然眼熟了她。
同一家咖啡店裡,兩個心事重重的人,很難不注意到彼此。第三次「偶然」遇見後,葉珂在離開前給她點了一塊蛋糕,讓店主告訴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
這一次,安然給她點了咖啡,主動過來搭話:「謝謝你上次的小蛋糕。」
「不客氣,謝謝你的咖啡。」葉珂莞爾,自然而然讓她坐到了身邊。
很多時候,我們的秘密對於親近的人無法開口,卻能對陌生人暢所欲言。兩個人沒有問任何對方的信息,不知道姓名、年齡、工作,正好傾訴心裡的秘密。
「我出來躲人的,沒想到還會有跟我一樣經常出來,你是為什麼呢?」
安然勉強笑笑,說:「我就是......做錯了事情,不想一個人在家裡。你要躲誰?」
「唔......我的一個朋友,我們住在一起。前段時間我發現自己喜歡她,但是她好像只是把我當妹妹一樣看待。我想跟她表白,但是又擔心她沒有辦法接受,會破壞現在的關係,我不能失去她。」葉珂無奈勾勾嘴角:「她好像發現一點不對勁了,所以我跑出來了,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喜歡人是真的,擔心也是真的,但她絕對沒有想要逃開宋竟夕,恨不得24小時粘著姐姐才好。
一半的內容真實,她的感情也十分真實。安然沒有絲毫懷疑,嘆道:「的確是很難做出決定......」
「我......好像做錯了事情,但是我沒得選,也不知道能跟誰說,不知道該怎麼辦......」
長久的壓抑將她的精神幾乎逼到崩潰,就像是越蓄越多的水庫,隨時有決堤的危險。葉珂就像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她不敢把那件事情跟朋友說,至少可以模糊了具體信息說出來。
葉珂給她遞了紙巾,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什麼都不說,只等著她自己開口。
「有個人......受傷了,我本來可以幫她的,但是我不敢,我怕遭到報復......什麼都沒敢做......他們給了我一大筆封口費,可是我不想要錢,我不安心......我整晚整晚作噩夢,夢見那個人質問我為什麼不幫她......」安然幾近崩潰,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