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竟夕帶葉珂回了家,趁她洗澡的時間做了早餐,吃完東西,便拉她上床睡覺。
小貓咪習慣性將自己縮成一團,窩在她懷裡,用指尖轉著她的頭髮。
「睡不著嗎?」
「嗯......想到那個人就睡不著......」
「我看錢老夫人和小孩子都被折騰的夠嗆,他也折磨你了嗎?」想起先前見到遍體鱗傷的人質,她總是情不自禁會想,她的乖乖是不是也受了同樣的折磨。
胸前的腦袋晃了晃,悶悶的聲音響起,「沒有,他沒有折磨過我,甚至在後十天,儲存的糧食不太夠時,還會給我多分一點......他說,他有個女兒,跟我一樣大,但是老婆跟他離婚,帶女兒出國了,他一直沒見過。」
說著,宋竟夕能感覺到,她懷裡的身體又在微微顫抖。
「王叔叔他們去救我們的時候,他本來可以殺了我......可是他沒有......我有好多次都想,他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要讓我活下來受折磨.......我好恨他......」
如果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葉珂或許會更好過一點。可偏偏他不是,至少對葉珂不是。
宋竟夕光是聽那幾乎只是敘述性的話語,就忍不住想要落淚。
「不要想了,乖乖,不想他了,」她輕輕捧起葉珂的臉頰,像羽毛一樣溫柔的吻輕輕落在她的眉間、眼睛、臉頰,吻去她的眼淚,帶著絲絲苦澀,吻上她的嘴唇,「乖乖,你想想我吧......」
那一句話,讓葉珂心跳不已。她微微張開唇瓣,配合那不帶□□的吻,感覺苦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梔子花香味的,一直到心裡的清甜。
和心愛的人接吻,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之一。
小貓咪乖乖吻她,兩隻手老老實實搭在腰間,沒有絲毫逾越,似乎這一切就足夠她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看著她乖巧的睡顏,宋竟夕伸手輕輕磨砂那微微紅腫的雙唇,情不自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閉上眼睛。
不能再吻了,再吻就真的要出事了。
不論如何,這都不是一個好時候。她不想葉珂以後在回想起兩個人的第一次時總會要想到在這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她要留給葉珂的是快樂,至少第一次,要百分百的快樂。
——
綁匪十分謹慎,無論是曾經的葉珂還是這次的錢夫人和孫子,都沒有見過他的真實面目。他們目前掌握的信息只有葉珂的眼睛拍下來的帶著口罩的照片,以及錄下來的聲音。王局長先前便猜測他或許是退伍的特種兵,畢竟雖然很多職業都會打架,可像他一樣出色的反偵察能力,不經過專業培養很難會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