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葉珂也沒好到哪裡去,一醒來感覺兩隻手簡直不是自己的,稍稍一抬就抖個不停。她可憐兮兮從背後環抱著宋竟夕,撒嬌:「姐姐,手痛痛......」
「還不是怪你?表面看起來冷冷淡淡,瘋起來這麼上頭,喊都喊不住。」宋竟夕嘴上吐槽著,還是幫她按摩手。
葉珂有點委屈,「姐姐明明是喊我不要停......」
在姐姐惱羞成怒之前,她及時轉移話題:「姐姐腰酸不酸?來趴下我給你揉揉。」
鑑於昨晚上某一次揉著揉著,她的手又不老實,宋竟夕決定吸取教訓,果斷拒絕,倒是很大方提議:「姐姐請你出去按摩。」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細水長流比較好,縱慾過度太傷身。
兩人一合計,乾脆去森林酒店,吃飯按摩一條龍,還能讓林舒派車接送。
新年第一天依然努力工作的小林總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糧,硬塞的。
甚至不用兩個當事人說什麼,她這個情場老手看見一個扶腰一個手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切近葉珂的耳朵小聲罵了句:「你個不懂節制的禽獸!」
艹!她也好想不懂節制!可她都幹了幾個月了!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衛寒這個難搞的女人!
見林舒把不高興刻在腦門上,宋竟夕大發慈悲,跟葉珂說:「乖乖,明天你有空嗎?我想約寒寒出來,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就在這裡好不好?」
聞言,林舒一潭死水的眼睛忽然重新活了過來,殷勤挽住了宋竟夕的手,問:「什麼時候?我讓人安排,竟夕姐你想吃什麼?我來安排一切!不然你們今天就住下,行政套房還空著,我讓人好好給你們準備一下,怎麼樣?先去做一場按摩,保管你倆煥然一新!前兩個月我才花大價錢請了一個新調酒師,一絕,真的,試試?」
至於葉珂,只得到了一個警告的眼神:敢說不,老娘讓你好看!
宋竟夕說先給衛寒打個電話,兩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自己家乖乖的長眸里興致勃勃,另一雙狐狸眼急切得仿佛餓了幾百年,而她手裡正拿著一塊肉。
一說地點在森林酒店,衛寒淡淡「哼」一聲,說:「你開始跟她同流合污了?」
宋竟夕看了一眼林舒,言笑晏晏:「不,只不過我這個旁觀者比你這個當局者看得清楚一點。」
十五年的無話不談,宋竟夕對她的喜好與想法一清二楚。如果衛寒真的對林舒無感,自然不可能收下小林總的任何「關心」,早就冷言冷語勸退了,哪像現在,隔三差五視奸人家微博,甚至還在葉珂勉強的藉口下加了人家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