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似乎不太一樣了。她已經願意把自己給那個人,或許,她也願意把心給那個人。
她的心思林舒並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知道,一覺醒來,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了她自己。已經中午,林舒伸了個懶腰,第一件事情就是問秘書有沒有將衛寒安全送到家。
秘書報告說已經將衛寒安全送到了家,姜恬趕通告走了,讓她轉告說下一次再過來。林舒淡淡應一聲,看了看身上的浴袍,吩咐說:「把工作送到房間來。」
蝴蝶結挺好看的,多留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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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聚會結束後回家的路上,宋竟夕軟軟靠在葉珂身上說:「她呀,從來沒喝醉過,第一次喝混酒發現自己頭暈之後立馬不喝了。」
「哦,那是故意的。」葉珂恍然,難怪宋竟夕會把她留在那裡自己先走,十五年的友誼果然是非同一般的默契。
回到家,宋竟夕一溜煙跑進浴室洗澡,葉珂甚至聽見了落鎖的聲音,她啞然失笑,隔著門喊:「姐姐你鎖門幹什麼?萬一摔倒了我都不能救你。」
「哼,我清醒著呢,安全得很,才不會摔倒,你才是最大的危險!不准進來!」宋竟夕小孩子氣似的賭氣,嚴肅說:「今天晚上你回自己房間睡,我沒力氣了,等明天收拾你!」
葉珂將耳朵貼在門上,甚至聽見她氣呼呼的自言自語:「失策了,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了......作為姐姐必須要擁有姐姐的尊嚴!」
再也不能發生昨晚上一晚上沒有還手之力的事情!
葉珂連忙捂著嘴偷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恨不得抱住姐姐一頓親。
喝醉的姐姐真的只有三歲,太可愛了!
洗完澡之後,謹慎的宋竟夕甚至還對著門喊:「乖乖,你在嗎?」
沒有得到回應,她才放心開門出來,沒想到一下子被已經洗完澡換上睡衣的人撈到懷裡,葉珂笑眯眯吻吻她的臉頰:「姐姐說不可以就不可以嘛,我肯定乖乖的不動手動腳,讓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我就這樣抱著你,絕對不干別的事情。」
說實話,現在手部肌肉的情況也不是很允許她胡作非為。
「我剛剛給豆豆打電話啦,她說今天跟外公外婆去公園裡玩了,困得不行,說了兩句就掛了,阿姨接電話跟我說了兩句,語氣很好,估計是豆豆的功勞。只不過我沒敢說你喝多了,說你忙著工作,」葉珂吐吐舌頭,狡猾道:「可不能讓叔叔阿姨覺得我每天帶著你不務正業。」
「嗯,做得好,真聰明,」話題一轉移,宋竟夕就忘了要把葉珂趕回自己床的計劃,得意揚起下巴,止不住對女兒的自豪,「我女兒可聰明了,沒有她搞不定的人。」
葉珂帶著她往臥室走,自然而然抱著她躺下,吻吻她的耳朵,「睡吧。」
此刻宋竟夕似乎全然忘了先前的雄心壯志,不僅沒把人趕出去,甚至還轉過頭給了她一個長久的吻。
以致於葉珂又蠢蠢欲動,手順著柔嫩的肌膚滑進睡衣,不老實四處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