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竟夕欣然接受這枚想要套住自己的戒指,卻並不滿足,目光灼灼盯著葉珂,帶著幾分意味不明,道:「乖乖,我還想要一個新年禮物?」
「想要什麼?」姐姐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她也給摘回來。
說話間,一隻溫熱的手鑽進毛衣,宋竟夕抬頭吻她的唇,「你。」
當那隻手順著小腹往下滑時,葉珂明白了先前她眼裡的意味不明究竟是什麼含義。
宋竟夕輕輕舔舐她的耳垂,呢喃道:「乖乖,你之後幾天都不需要出門,是不是?」
光滑細膩的手擠進車座與後背的縫隙,單手輕輕一解,釋放被禁錮一天的軀體。
「今天我來,你不准亂動哦。」
宋竟夕將她的衣服往上推,緩緩向上來到曾經受傷的那一處,溫柔親吻粉色的傷疤,「乖乖,還會不會痛?」
「唔......」葉珂下意識將手伸進她的髮絲之間,輕輕抓住。
宋竟夕沒有因此停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姐姐親親,是不是就不疼了?」
葉珂覺得車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熱得她渾身是汗,唯一能讓她舒服些的人偏偏不給她,還在四處點火,惹得她難受揚起脖頸,控訴宋竟夕:「姐姐你壞......」
然而更壞的還在後頭。宋竟夕故意不上不下吊著她好幾次,非得讓葉珂開口才肯給。
......
良久之後,葉珂開車送她回家,連腿都在發抖。
翌日一早,到了上午十點宋竟夕還沒起床,宋父宋母很是不解,擔憂道:「不會是生病了吧?平時早該醒了啊。」
宋母擔心敲了敲房門進去,伸手覆上她的額頭,「沒發燒啊?女兒,女兒,有哪裡不舒服嗎?」
「唔......嘶......」
宋竟夕翻了個身,手臂的酸疼讓她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