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她喝完水,衛寒輕吻了吻沾著淚珠的睫毛,輕聲嘆息,道:「別哭了,看著怪心疼的。」
林舒的眼淚讓她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人攥在手裡。
她上床將林舒從背後抱住,伸手替她揉胃,柔聲問:「這樣舒服一點嗎?」
林舒閉著眼睛,愈發覺得自己不爭氣。衛寒這樣,她更捨不得她。甚至讓她覺得,衛寒是不是也喜歡自己,才會這樣溫柔、體貼。
她曾經最討厭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可現在偏偏陷入進去,越陷越深。放不下,捨不得。林舒將先前對衛寒說的話拋在腦後,轉過頭吻她:「這樣舒服一點。」
衛寒手上動作不停,回應她的吻,卻不帶□□,只有疼惜。她一手抱住林舒的肩膀,溫柔細膩地吻她。
林舒環住她的脖頸,閉著眼睛忍住眼淚,微微哽咽:「你可以一直抱著我,吻我嗎?」
「當然,只要是你想要的。」衛寒將她抱得更緊。
衛寒其實對她幾乎有求必應,只要她開口,她能做到的,她都會做。可偏偏林舒最想要的,她不能給她。
她不能愛林舒。
林舒越想越委屈,一口重重咬在她的肩頭。衛寒也不生氣,只悶哼一聲,甚至帶著幾分寵溺摸摸她的頭髮,輕笑道:「原來小狐狸牙齒這麼尖。」
她那一口帶著十足的恨,真的咬上那一刻,心疼還是勝過了不甘,只留下明顯的牙印,沒有血腥味。
衛寒挑起她的下巴,溫柔吻她的眼眸與臉頰的淚痕:「別哭,所有能讓你哭的都不配你流淚。」
不管是別人,還是我。
林舒不記得到底跟她吻了多久,也不記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睡著,再醒來時,天已經大亮,日上三竿。
如同往常一樣,床上只有她一個人,身邊早已沒了另一個人的溫度。
就是這樣,不管是美好還是傷心,由於太過深刻,翌日醒來看不見衛寒,就像一場夢,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自己的妄想。
林舒頹喪坐起身,將臉埋在雙膝之間。卻似乎聽見輕微的腳步聲,她猛然抬起頭,衛寒還穿著昨晚的睡袍,頭髮披散在肩頭,走過來摸摸她的頭,擔憂皺眉問:「又疼了?」
「沒有,」林舒看著她,難以置信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今天不上班嗎?不會遲到嗎?」
「上午沒有案子,請了半天假。起床洗漱吃早餐吧,我讓人送粥上來,暖暖胃。」她拍拍林舒的肩膀,轉身往客廳走,很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