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除了電腦,工作時間你用得最多的就是鋼筆,這樣就算我不在,你拿著它就會想到我,四捨五入我還是跟你一起上班。」
要不是其他東西是律所的,她甚至想把宋律的整個辦公室都印上自己的名字。
然而過了幾天,她真的離職要去丁氏上班的頭天晚上,葉珂才知道什麼叫做「薑還是老的辣。」
宋竟夕給她一枚心電圖狀的鉑金戒指,沒有鑽石沒有寶石,簡簡單單,套在她的左手中指上。
葉珂當然不在意戒指到底有多貴,哪怕是地攤上花兩塊錢買來的,只要是宋竟夕送,她一樣寶貝。然而兩人靠在床頭,宋竟夕依靠在她的懷裡,兩隻帶著戒指的手十指相扣,她回頭溫柔望著葉珂的眼睛,柔情似水:「這是我吻你時的心跳。」
「前段時間不是做了一個24小時的動態心電圖嘛,其實沒有不舒服,是騙你的,我只是想要這個形狀,看看吻你的時候我的心到底有多快。」說到這裡,宋竟夕有些無奈,又有些埋怨,雙耳緋紅哼道:「本來不只是想要吻的心跳,誰知道你這個人那麼緊張,一點都不配合,非得讓我早點睡覺......」
「......那我怎麼知道!擔心死我了!我那天晚上真的忍得很辛苦!」葉珂委屈得很,天知道她費了多少心神才忍住沒被勾引,虧得她身體好,才沒有因為在大冷天沖涼水澡感冒。
葉珂輕輕撫摸著那段頻率,滿心歡喜。她帶著宋竟夕往下滑,興高采烈將她壓倒,「這回我配合!」
皮膚陡然與空氣接觸有一絲冷意,宋竟夕抗議:「沒有測量儀!」
「沒關係,我就是測量儀,我自己聽。」
......
經過大半年的風浪起伏之後,眾人的生活似乎重新找回穩定。宋竟夕和葉珂兩個人的工作順利,感情甜蜜,兩方家長逐漸持默認態度,連豆豆在幼兒園的日子都風平浪靜,每天開開心心上學,開開心心等姨姨和媽媽接回家。
林舒雖然還是偶爾苦惱和衛寒的關係,但只要一見到衛寒,所有壞情緒立刻煙消雲散,漸漸地想開了,不再自尋煩惱,能快樂一天是一天。衛寒對她的態度逐漸軟化,甚至答應有時間可以跟宋竟夕和葉珂一起,四個人去度假。雖然依然嘴硬,但林舒能感覺得出來,自己或許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一天。
然而4月的一天,衛寒沒有在約定的時間出現在林舒的房間,只匆匆發了條消息說有急事沒空,之後一連好幾天都聯繫不上。
兩天後林舒才從宋竟夕嘴裡知道,衛寒的叔叔被人陷害,正在接受調查,甚至可能會波及到衛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