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等一下我給你開門,順著指示牌進來就行。」林舒跟衛寒說了一聲,順手從酒柜上抽了一瓶酒。
看來是才趕了通告回來,她看著很是憔悴,卻在見到林舒時綻放出甜美的笑容,乖巧道:「林舒姐姐,生日快樂,禮物給你。」
「你看看你,每次都親自過來,這麼累就快遞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又不會怪你,」林舒將手裡的紅酒給她,「給你,這個還不錯,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看你最近事業不錯,身體也得好好照顧,年輕也經不起那麼熬。」
「嗯,我會注意的,為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努力的感覺也很好,我挺開心的。」姜恬乖巧一笑,上前兩步輕輕抱了抱她,低聲道:「那......我走啦,你跟衛寒姐好好過生日吧。」
「我真是佩服你們這些有理想的人,」林舒小聲嘟囔了一句,拍拍她的後背,道:「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進去了。」
她擺擺手,轉身回了屋子。
姜恬目送她進去,轉身進到車裡,駛出別墅區,卻在湖對面停下,望著亮燈的別墅,目光暗淡,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回到別墅里,衛寒已經將蛋糕拿出來插好蠟燭,並沒有多問,只淺笑叫她:「過來吧。」
看見蛋糕上似曾相識的字體,林舒一愣,問:「這字我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誰家蛋糕師還能模仿你字體啊?」
「蛋糕師當然不負責模仿,字是我自己寫的。」
她頓了頓,又道:「蛋糕是我上午做的。」
「?!啥?!」林舒的狐狸眼瞬間瞪圓,「你做的?!你怎麼不做大一點呢?!」
「不行,這個蛋糕都是我的!你不准吃!」
「......難吃你也吃嗎?」
林舒信誓旦旦,「你能拿出來,肯定不可能難吃。」
「行,不跟你搶。」衛寒瞥一眼時間,點燃蠟燭,給她唱生日快樂歌。
許了願吹完蠟燭,林舒甚至沒想起來問她要生日禮物,著急吃蛋糕。衛寒哭笑不得,在她動手切的時候取出一條手鍊,給她戴上。
「樹下撿的便宜東西,就算丟了也不心疼。」
是一串紅色的相思豆。
去南方出差的時候,有半天空閒時間。她那天還穿著裙子,像還沒畢業的學生一樣,蹲在樹底下,一顆一顆挑選,帶回去親自打磨、鑽孔,穿成手鍊。
費盡心思,偏偏輕描淡寫,仿佛不值一提。
林舒一愣,轉過頭重重咬一口她的唇,哼道:「這不是挺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