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qíng況,沒法反抗,只能自我安慰。
個頭力氣都比不過,忍字頭上一把刀,舉著舉著就習慣了……這xxx的,當真習慣不了!
鵟雕的脾氣不太好,尤其是雌xing。
敢從自己手上搶人?
必須揍一頓!
栗頡剛要發怒,抬頭看到是誰,火氣立即熄滅。
“白主。”
這位沒法揍。
一則,回家會被老爹念叨,老娘收拾。
二則,雖然不想承認,但真的揍不過。
栗顏坐在飛行器中,看到栗頡的樣子,當場撇嘴,也就和他威風!
擺脫兩名議會成員,白珝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掃一眼燕嵐,後者立刻低頭。
不是不想走,實在是被幾隻雌雕攔住,沒法走。
身為一隻雄xing燕隼,抗不過雌xing鵟雕。
“栗顏呢?”
“在那。”栗頡指指飛行器,神qíng變得嚴肅,“白主,這次事有點麻煩。死的是烏桓,烏檀的親兄弟,石城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白珝道,“對方本就無理,羽皇沒有表態,議會也不過做做樣子。”
“你是說?”栗頡眼睛一亮。
“告訴鵟雕族長,不用擔心。這件事我來處理。”
“白主英明!”
栗頡笑得慡朗。見到議會成員後,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回去。
看著白珝完美的身材五官,不禁感到可惜。
這麼好的雄鳥,怎麼就是不想生蛋呢?
送走栗頡,為儘快離開,白珝單臂托起秦寧,穿過空中走廊。
燕嵐之外,在傳送室見過的方臉帥哥,也快步跟了上來。
“角誠,你明天出發前往王城。見到羽皇之後,將整件事的詳qíng上報。必須說明,是未知星艦,切斷訊號,意圖潛入原始星。”
“是。”
角誠點頭。側面邪魅,正面無比憨厚。
秦寧看了兩眼,再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這隻雛鳥的事,是否要上報?”
白珝腳步不停,道:“陛下不問,就暫時不用。”
穿過透明的空中走廊,忽然迎面遇上數名羽族。
他們本該走另一條通道,得知白珝返航,故意選擇繞行。
見白珝懷裡抱著一隻雛鳥,眾人都是面-露-驚訝,好奇中帶著興奮。
話說,白主終於不再另類,願意和妹子生蛋了?
看羽毛的顏色,好像不太對。再怎麼變異,鴻鵠的基因,也不該生下黑羽。
白珝難得生出一絲不愉。
遇上這些鸚鵡,死水也會掀起波làng,計劃肯定會被打亂。
他的預感沒錯。
不到半日,白珝帶回雛鳥的消息,就傳遍整個羽城,並逐漸向星系外擴散。
沒等角誠回到王都,羽皇已經得到報告。就連議會都是議論紛紛,空間站擊毀星艦一事,反倒被丟到腦後。
烏檀氣得掄起拳頭砸牆。
捶不到羽城那群鳥,也只能砸牆。
實事求是的講,不怪大家八卦。只能怪生活無聊,稀奇事太少。尤其和白珝有關,不八卦才怪。
走廊盡頭,有直達城內的傳送梯。
因為鴻鵠習xing,整座城市建在一座死火山上。
最初的居民,在火山錐上開鑿,用岩石建造房屋。後來的定居者,都圍繞火山底部安家落戶。
為保護叢林,羽城頒布法律,不允許隨意砍伐樹木,也不許過度開採石料。
於是,金屬建築大量出現,一層層向高處發展。
起初是樓層增高。
密密匝匝的居所,相當得群居族群喜愛。
然而,多數猛禽天生有地盤觀念,配偶之外,住得太近,打架鬥毆不可避免。
次數多了,城內治安岌岌可危。
於是乎,反引力設備飛速完善,懸浮建築應運而生。
這樣的建築方式,既保護環境,又最大限度的利用空間,一舉兩得。不只藍域,其他星域都爭相仿效。
升降梯呈圓柱形,四面完全透明。
秦寧一路向下,掠過各式各樣的建築,完全是眼花繚亂。
建築無論大小,都懸浮在半空。彼此之間,有橋樑通道相連。
時而有巨鳥和飛行器飛過。
總體而言,前者多,後者少。
“在城內很少使用飛行器。”
白珝為秦寧講解。
“多由原始羽族代步。”即使罷工,也可以自己飛。
不為防止栗顏開溜,栗頡也不會調動飛行器。
要知道,將飛行器開進航空站,需要辦理多項手續,可是相當麻煩。
說話間,幾隻大雁飛過眼前。
雁背上,黑髮羽族長身而立,滿面嚴肅,一身正氣。
下一秒,突然伸出長腿,將兩隻毛茸茸的雛鳥,挨個踹了下去。
在他身後,又有四名羽族仿效而行。
圓滾滾的毛球當空墜落,完全就是人間慘劇。
秦寧:!!!!!!!!!!!!!
愛護雛鳥呢?!
就是這麼愛護的?!
“那是白頰黑雁,你在星艦見過。”白珝解釋道,“今年出生的雛鳥比較多,城外的懸崖不太夠。為保持傳統,只能這樣將就一下。”
“這是傳統?”
“對,雛鳥不會有事。”白珝按上控制板,升降梯速度減慢,方便秦寧看得更清楚些,“看到了嗎?雛鳥能夠安全落地。”
高空中,兩隻雛鳥奮力揮動翅膀,圓滾滾的身子一上一下,看得人無比揪心。
雁背上的羽族迎風而立,沒有半點伸出援手的意思。
就像在說:小子,摔成餅你就不是我兒子!
秦寧趴在升降梯前,萬分慶幸,自己沒有穿成白頰黑雁。
萬幸啊!
第二十八章
“剛出殼的羽族,更多會保持原始形態。”
“是嗎?”秦寧皺眉。
他為何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時期?
又是記憶斷層的關係?
“你我與之相反。”白珝道,“自荒古起就是這樣。”
鳳凰破殼後,會立刻改變形態,並一直保持到成年。
在星艦中,白珝幾次捏過秦寧後頸,他都沒有發生變化。由此,更讓前者肯定,秦寧的血脈十分純粹。
話音落下,黑髮又被手指捲起。
秦寧沒有回頭。
比起最初,他已能泰然處之。
所謂習慣,當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升降梯到達底端,白珝按下控制板,一道豎形微光之後,圓形筒壁向兩側分開。
此處距離航空站至少已有千米。
奇異的是,縱橫的通道走廊,半點不會令人覺得壓迫。相反,透明的迴廊同錯落的建築融合,仿佛一幅立體而又華美的空中畫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