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言帶著十幾個人包了一間房吃飯,上了幾箱啤酒,溫韞還是第二次見這麼多啤酒。
第一次的時候還是他和溫淑在北京的時候,那時候溫淑上班處理事情,溫韞沒想到他會回家。地上已經被他喝空了幾十個啤酒瓶了,那人爛醉的躺在地上不走,哭著喊著讓溫淑別離婚,離開了她就活不下去。
慶幸最後離了。
他從沒想像到現在居然可以如此放鬆,好像什麼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許眠和唐紀都不怎么喝酒,喝了幾杯就推著不要了,興許他們的性子也都見過,不敢灌他。但是他們見到溫韞這乖巧模樣就抓著他不放。
溫韞喝了幾杯有點頭暈:「不喝了,你們喝吧。」
江欲言的朋友都自來熟,不管是不是朋友,一起吃了飯都算朋友,況且溫韞看著脾氣又好,又拉著他灌了幾杯,最後還是江欲言攔了下來。
江欲言喝的有點高,面色潮紅,腳步也釀釀蹌蹌,他站起來一隻手撐在桌子上一隻手拿起酒杯大喊:「都給我喝!沒醉都別回去啊!」
溫韞現在喝的滿腦子都是在思考著今晚怎麼回去,萬一門禁了怎麼辦,會不會睡到忘記上課,誰知他們壓根沒想過這件事,而且他們學校也不會查寢,只會一個月查一次。
「我們到時候還回宿舍嗎?」溫韞後背靠著椅子迷迷糊糊的說道。
許眠看了一眼時間,他們是下午出來的,十幾號人在街上逛了逛後才來的飯店,現在已經八點多了,估計得看這樣子沒有十二點都是搞不完的。
許眠看了看溫韞,溫韞喝了還挺多:「明天也不用去了。」
時間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溫韞把手機拿了出來,給季有枝發了條信息。
[吱吱]:有枝哥哥
一分鐘後溫韞又接二連三的發了好多條一模一樣的過去,季有枝那邊手機都要震壞了才拿起來看手機。
季有枝回了一句,「我在。」
[吱吱]:在幹嘛?
[吱吱]:我在喝酒嘿嘿
許眠看著溫韞把這信息發了出去內心馬上叫不好,連忙幫他撤了回來。他們雖然沒見過溫韞的哥哥長什麼樣,但好歹都聽過季有枝是什麼樣的人。
季有枝看著微信撤回的一條信息,馬上打了個語音電話過去。
「溫韞,你在哪?」季有枝沉著聲,入耳的不是溫韞的聲音而且溫韞那邊拼酒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