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韞笑出聲:「好了,明天陪你吃飯,再說,我都在武漢了。」他挑眉,北京的有些人未免太開放了,果然還是回家好。
溫韞聽見電話裡頭傳來另一個人說話的聲音,裴嶸好像是在讓他離遠點,他在打電話之類的。
很快便聽清了,好像離電話很近,「打這麼久了,可以掛了,現在跟我回去吧?」裡面傳出一個嗓音很帶感的男人聲音。
「瑪德,滾開!」
溫韞覺得有點不對勁,「裴嶸?你怎麼了?」聽見他喘息聲有點重。
「沒事,我先掛了,明天我給你發地址。」電話很快被掛斷,不過聽著那聲音還挺耳熟,反而有點像裴嶸的養父。
裴嶸養父在北京時見過幾次,聽他說是個做生意的人,但給他的印象確實一個,混黑社會的人。
電話被掛斷後溫韞薅住剛剛跑來的糰子,一把抱進懷裡,慢慢磨搓著它的毛。這麼一想,突然覺得段青山看他的眼神好像確實不一樣,總是帶點柔情,想起這幾個月來段青山各種對他好也確實反常了。
突然想到季有枝的眼神,他不自覺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像是黑洞一般深邃好像只有他能看透,看似冰冷但是內心蕩漾,有時候擔心生氣的眼神也很好看,皺起眉頭也很好看,光是看眼睛似乎都能讀懂是什麼心情。
季有枝頭髮有點長,有時候被風吹起來的時候才會看見左眼一側部位有顆痣,很小很不明顯,以前好像都沒有。
溫韞把手機拿起來亮屏,看到屏保確認了一下,發現還真有。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溫韞總感覺自己對季有枝的感情有些微妙的變化,是超越兄弟之間的存在,但又勝似兄弟。
手機屏幕的照片很亮眼,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季有枝偷吃著他的糖葫蘆,像是回到三年前,隔了三年是重新的擁有,光輝更像是是新的未來。
把手機倒放到胸口上,自己今天估計想的太多了。
第二天溫韞就趕到指定地點,發現裴嶸已經到了,而且也把飯菜上好了,說是早上來結果等他發信息才十點多發,不過也好能趕上午飯。
吃飯的時候裴嶸還說著昨天的段青山的事情,挑眉開玩笑道:「要不真的跟我回北京吧?把你媽也接過來,住我家,我都好久沒見過淑姨了。」
溫韞笑了笑說:「下次回來可以來看看,我媽也念叨著你呢,有時候做飯我媽老愛說你嘴甜。」
「是嘛?」裴嶸笑的燦爛,挑了挑眉,「那你可要告訴淑姨,下次我就去大吃一頓了。」
兩人相視哄然大笑。
這頓飯兩人吃的很歡樂,快吃完的時候溫韞看到有人給裴嶸打電話,見他看了一眼便把電話掛了,不一會又馬上打了一遍,又給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