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突然插進一個熟悉的聲音,那人低沉的嗓音帶著濃濃的笑意,「他最近有做什麼事嗎?」
這個人的出現把裴嶸嚇了一跳,聽著聲音應該是纏著裴嶸,聽他壓低聲音讓他鬆手,不用管這事。
本來不用回答他的問題的,但是鬼使神差的把今天季有枝給他紅包的事說出來了。
「五百二不就是我愛你嗎?寶貝,你朋友有點遲鈍啊看來。」後面這句話是對裴嶸說的,裴嶸用力把他推開。
「你亂說什麼啊?」裴嶸急的聲音都沒壓住。
男人死不要臉的繼續湊上來,親了親他的臉,還估計自帶音效,聲音大的溫韞絕對聽見了,裴嶸捂住他的嘴,怕他再來一次。
男人舔了舔他的手心,他被迫把手拿開,聽見他小聲地說:「幫忙罷了,你朋友有對象我也很開心,不然你總是圍著他轉。」
「有病,他又不是地球我怎麼就圍著他轉了?」
裴嶸警告他讓他別說話,「溫小韞,別聽他亂說,目前還不確定。」
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其實他都能看出來,什麼不確定都是狗屁,只是怕溫韞有點應激,他對同性戀本身就有點敏感,要是一個好了八九年的哥哥突然喜歡他確實有點難以接受。
更何況溫韞還是一個直男,至少目前他能敢確定。
溫韞許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說出一個讓他們都瞠目結舌的話,「我哥怎麼可能喜歡男生。」
裴嶸此時掐著那人的手臂,咬牙內心狂跳,這好像已經不是喜歡男生的問題了,我的天,我的寶啊,他喜歡的是你這啊,每次看到他看你的眼神都感覺想要把你吃了一樣。
只能附和著,「我也覺得,但是溫小韞還是要注意點啊。」
他只能提醒到這了,掛了電話後男人又從後面抱住裴嶸,冷笑一聲,「他這是在自欺欺人,既然他都問了這事心裡說不定已經有結果了,你就別想他了,我們已經很多天沒做了吧?」
裴嶸翻了一個白眼給他,「那昨天是和狗/做的嗎?」
電話掛斷後溫韞也一直在想,但是始終相信他哥是一根死腦筋,雖然做些動作確實過度親密了,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沒問題。
溫淑催他出來吃飯。
「今天那個人沒來吧?」
溫淑給他夾了一些胡蘿蔔絲,這是他最不愛吃的蔬菜,在溫淑的眼神示意下吃了一小口,「沒來,放心吧,在小季家見到江阿姨了嗎?」
「沒有,有枝哥哥說江姨和季叔叔去度蜜月了。」
溫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想著哪有什麼度蜜月,肯定是季有枝故意把他父母支走了。
第二天溫韞跟溫淑講自己去季有枝家玩一下,溫淑還打趣他天天跑他家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媳婦想家了,還讓她中晚飯都可以不用回家吃,也允許他去季有枝家住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