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季哥,不過你手上的紅繩什麼時候有的,前幾天都沒看見,是不是你心上人給你的?」
許珩眼瞼,拋個吃的過去都被看見了。
季有枝毫不掩飾的說,「嗯,心上人給的。」
許珩把東西拆開,還問溫韞要不要,「那季哥可得注意點,這紅繩裡面要是綁了頭髮說明是想跟你結婚的咯。」
不曾想許珩隨口一說的話季有枝能記這麼久。
他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給了一瓶牛奶給他,看著溫韞一直盯著他看,眼神很是奇怪。
「外面人少,沒看見,但是你再這樣盯著,就不行了。」
溫韞喝著牛奶咳了一下,什麼時候他說話也這樣了,就像是裴嶸的養父一樣。
一下午他都在他們寢室寫作業什麼都沒幹,或者說不好幹什麼,作業寫完了也快到晚上了,溫韞想著吃個飯再回寢室。
收拾好東西後把最後剩下的一點牛奶喝完,玩弄著他手腕上戴著的紅繩,「哥哥,你要去吃完飯嗎?」
「這麼久了,我餓了。」
季有枝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讓他搞完這一點就走。溫韞閒著無聊又去扒拉看下午咬的印子還在不在,扒拉一看果然已經沒了。
季有枝看著他拉聳著耳朵,好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可以重新咬一次。」
他把手臂伸到自己面前,溫韞看了看季有枝對床的兩個人都在床上玩手機,心思壓根放不到這,他橫下心,低下頭咬在了同一個位置。
想要印記弄的更深點,讓他有枝哥哥一痛就能想起是他。
咬到最後還沒鬆口還是季有枝抓著他的頭髮往後仰迫使他鬆開,替他擦了擦自己的口水,「這麼喜歡怎麼不幫我用嘴?」
溫韞一下子乖巧了起來,搖了搖頭說自己不會,季有枝表示自己願意教他,溫韞馬上就不說話了。
沒幾分鐘後兩個人準備出去吃晚飯,躺了許久的許珩突然坐起來,「季哥,我跟你們一起去!」
「不行,你自己吃。」
被拒絕的許珩表示給他帶一桶泡麵回來就夠了。
兩個人走在外面溫韞想去拉季有枝的手,但又怕被別人說,只好抓著他衣袖的一角,結果又被他笑話,「你是怕走丟嗎?」
溫韞氣呼呼把手鬆開,反手就被季有枝抓住牽著,聽見他說,「我就是怕你走丟。」
到了學校外面飯店的時候,溫韞突然想吃炒飯,這麼晚了但前面排隊的人還有點多,季有枝讓他現在這裡坐著,他去前面點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