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韞,回去了。」
「好。」
不跟他說兩句話。
把他送到寢室門口後他決然的轉身要走,季有枝突然把他喊住,「溫韞。」
溫韞轉過頭盯著他的嘴一張一合的,他看出來了,他在說,「親一口?」
溫韞又從宿舍樓門口出去,把人拉到宿舍樓的旁邊,旁邊經過的人少,這個點已經基本沒人了。
兩人就這樣擠在一條小路里,還要依靠著樹葉給他們做掩護,溫韞看著那位說想親的人結果高高的站位那又不動,他抬起頭都親不到。
怎麼還要他主動墊腳的?
怕突然有人過來,急忙忙的讓他把頭低一下,「你低個頭,親不到!」
不跟他說三句話!
溫韞把他領子往下抓,季有枝不得不被迫彎著腰,一隻手撐著牆維持著,另一隻手扶上他的腰。
明明一開始是他主動的,結果親的時候又被反客為主了。
幾分鐘後溫韞是喘著氣離開的,脖子上還被咬了一口,季有枝見人捂著脖子紅著臉往裡面走去,氣應該是消了。
季有枝回到寢室後把三桶泡麵分別扔到他們的桌子上,他們每個人喊了一句『謝謝義父』後紛紛下床表示開始寫作業了。
他收拾衣服準備洗澡,把外套脫了,伸手去收拾衣服的時候手繩滑了出來,其實再往上幾分還能看到一點溫韞的牙印。
收拾好準備進去的時候許珩突然道:「季哥,你這手繩是歸元寺的嗎?聽說還挺靈的,我還打算過幾天也給我媽求一個呢。」
「不清楚。」
這三個字差點把他的泡麵干翻,「嘿啊,你心上人送的還不知道?不夠格啊季哥。」
季有枝拋給了一個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之後洗澡前把手繩摘了下來扔給他,「好好看。」
等他洗完出來後發現他一邊吃著泡麵一邊盯著桌子上的紅繩,季有枝伸手抓過來又重新戴在手上。
「季哥,裡面是不是有頭髮啊?」
「什麼?」
許珩過來扒拉著他的紅繩,有可能戴久了裡面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點黑色的東西被包裹著,季有枝把他踢開,「你嫂子求的早得貴子的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