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韞還一直愁著要怎麼回復,畢竟許珩表達了委屈,傷心。他確實對他有所隱瞞,但本就沒打算瞞著他們多久,只是缺一個時機,畢竟他和季有枝在一起似乎也沒多久。
萬一他變心了,或者自己變心了。
他不知道季有枝是給他們怎麼解釋了,下午和第二天都沒給他發過信息。
等他去到才知道原來季有枝壓根沒有做任何解釋,一個人心知肚明,一個人默不作聲,另一個人不敢作聲。
最後一個是被季有枝瞪的。
許珩還拉著他的胳膊趁季有枝在上廁所讓他坐他旁邊跟他吐槽,「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你哥一回來就擺張超級臭的臉,你們躲了兩天,我發信息都不回,好不容易憋到你哥回來想問個究竟,結果你哥那樣,我們誰敢問啊!」
也許是還想看他們的反應,李木朝他們也都是點點頭表示事實屬實,但是他們確實沒有吵架啊,昨晚都還很開心,怎麼可能轉眼就變臉。
等季有枝出來的時候許珩馬上站起來走到李木朝旁邊,季有枝洗完手看著他們這奇怪的動作,又瞥見溫韞坐在那。
許珩不管怎麼看都感覺他好像在對學弟笑,「坐著溫韞。」
那笑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學弟坐他腿上?!
這是不把他們當人看嗎?
溫韞還想著要不要坐上去,又怕有傷風化,許珩的眼神感覺都要把他看穿了一樣,兩隻眼都在說「不要秀了」,最終還是選擇了凳子。
季有枝本來還想把人拉過來,但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往陽台那邊走去。
「枝枝!」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朝氣的少年音,他想都沒想就把電話掛了。
很快又打了過來,反覆掛了兩三次才接,滿臉不爽,「有事?」
「算是吧,我回武漢了,什麼時候有空來請我吃飯。」
「沒空。」
又把電話掛了。
另一頭被掛斷電話的某人開始陷入沉思,十幾年沒見這種情況應該算是正常的。
岑序馬上拋開被掛斷電話的傷心是表情,重新找到季有枝他母親的電話打過去,「喂,乾媽啊!」
許珩還在和溫韞偷偷講著話,但眼神卻一直看向陽台,看他回來的時候臉色感覺更臭了,張著嘴都不敢說話,默默的把頭轉了回去,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溫韞。
溫韞意會到是什麼意思,過去坐在季有枝旁邊,柔聲柔氣的說自己想喝奶,自己早上沒喝。
他知道季有枝就算是自己不喝都會買一箱放著給他喝,每次他來幾乎都不會空著手回去,哪怕那一天已經喝過來他也會把他給的放起來下次來,時間久了就覺得麻煩,以後就乾脆打算要來這的當天就不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