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上位那年的血腥可謂是傳遍了整個京城,誰聽了這個名字都怕,生怕哪個字說錯了被大卸八塊。
「不不不,我這是老毛病了。」
裴覃沒有搭理,繼續順著自己的話題,「我來養個孩子,這幾天我會來看看。」
到您手上的是養孩子還是抓孩子啊?
院長不敢問,只好答應下來,反正不答應就是死路一條。
裴覃跟關和說自己走走,關和只好站在這裡看著他出去。
裴覃隨便把頭髮扎了起來,撐著傘走到了剛剛小孩打架的地方,沒想到那小孩又回來了,不過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長袖遮擋住了他身上的傷,只有臉上還帶點淤青。他蹲在那裡沒有露出絲毫憂傷的表情,而是發著呆。
看到走人走近的時候才抬起眸。
「跟我走嗎?我可以讓他們後悔打你。」
裴覃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向他伸出手。小孩緩緩的把手放在裴覃手上,手很小,很冷。
「怎麼後悔?」
這個答案是他以後才理解到的。
被裴覃帶回家後裴覃保留他的字,給他取裴姓,對外稱是他的養子,但又從不讓他叫他父親。
剛被帶回的第二天就被扔給關和,理由就是想要變強就得練。
裴嶸沒有拒絕,因為他確實很想練到跟裴覃一樣的身材。
「嶸兒,你看你爹是不是身材很好?再看看你關叔,堅持幾個月你也是這樣!」
幾個月後。
裴嶸:去你媽的幾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