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 亲情爱心 > 第13页

第13页(1 / 2)

桥西是芦苇丛,桥东是芦苇丛,水是从西向东流的。有人说芦苇丛里有泉眼,水从其中汇聚,荒草芦苇遮拦住了,不见踪迹。有捉黄头蚱蜢、蝴蝶的小儿赤脚踏进去,拨开杂草,便见万千道细柔如线的水无声无息地长出来,往桥下奔。石板下汇聚起两大包的水,汪汪的碧绿。

这 两汪水成了村里的公用。汉子们田间耕地打坷垃,风吹日头晒,一身臭汗泥巴,傍晚荷锄归来,到桥上一脚立在泥地上,一脚踏上石板,斜了腰扭了屁股,探着上半 身,伸手在水中湿了,又掬一捧砸在脸上,就有无限的惬意快感在里头,一天的劳作体乏随之消散,精神振作起来。捧水在脖子、胳膊上抹一抹,完毕站起,用双手 使劲揉擦,而后甩一甩胳膊上的水珠,抬脚往家里去,脚步轻盈,心中鼓荡着春风,想灶前忙碌的女人该做啥饭,想院中玩乐的崽儿是否又把他的烟袋当尿壶用了。 想着想着就美起来,仰起脖,喉咙鼓一鼓阔开口唱:老寇准下朝来,一边走,一边长叹……

女人们常在桥头洗衣服,放半截砖块当椅儿,把那板石 当搓板用。这里是村人出出进进的必经之路,进城的、下地干活的男人女人都从此路过,那些泼辣能言的女人边洗衣服边和往来的人斗嘴。爷辈孙子辈的、嫂子和兄 弟做起玩笑来,戏骂中常有飞虹流彩的句子惹得旁观者笑弯腰,笑疼肚子,笑出了眼泪。倘有未婚的女子听见,刹时脸红脖胀,勾下头敛住眉匆匆离去,走出老远耳 朵却还支棱着,听呢!

花婶几年前成为本村瘦子媳妇,生过一个闺女一个小子,仍不见老相。风吹日晒,脸还是白净。夏天脱去棉衣棉裤,换上薄衣衫,就显出鼓实实的胸,白生生的脖项。 也是个爱玩爱笑的女人。洗衣服时高卷了袖子,高挽裤角,裸出赤白赤白的胳膊腿,勾引得村里村外不少男人的眼不老实。有事无事也来桥上走一走。一时间过桥的 人较平日增添三、四倍,大都是没毛的青皮后生。有鬼计的,佯作洗脸搓手,在板桥另一头蹲了,掬一捧水往脸上抹,直勾勾贼眼却看花婶水里一双细皮嫩肉的脚 趾,那肌肤仿佛老天爷特意捏出的,鸡蛋二层皮般白,掐一下,能冒出白水来,滑腻腻滋润润。有人背地里说笑,要是能搂住这双脚睡一夜,给个皇帝老子都不换。

有一个二憨,与人打赌,猛地探手下去,在那脚上捏一把,撒腿逃跑。怒得花婶拎起棒槌追打,跳了脚骂。干燥的泥地面又显出两个清晰纤巧的脚印。花婶骂足后,回去接着洗衣服。有人便跑过去走近蹲下,细细欣赏地面上未干的脚印儿。

这 石板桥下的水路平日涓涓淙淙,与村人相安无事,赶到夏季,一场暴雨,眨眼间就变了温柔怜人的模样。水势从西北方向来,河面渐宽渐高,渐高渐宽,浩浩荡荡把 那个瘦弧充实丰腴起来。石板桥没在数米深的水下,郁郁葱葱的芦苇只露出个尖尖儿,一律朝东南方无奈地挣扎着脑袋。瞧那已形成二三十米宽的河面,颇有侵吞全 村的意思。

那年夏天,花婶从禹镇娘家回来,水面已平稳,但水势不减。这可咋办?花婶急得直跺脚。天已渐渐黑,不可能再返回禹镇娘家。这时候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有力的胳膊,揽腰将花婶抱起来。紧接着“卟嗵”一声,两个人跃进水中。站在村口的人都瞪大双眼,他们看见老二回来了!

老二蹲完几年大牢,光头回来时正遇发洪水,但老二有的是好水性,过河时顺便把花婶捎带过来。

后来,老二和花婶的事发,人们推测根就在这里。老二一只胳膊划水,一只胳膊搂着花婶的腰,花婶结实的奶头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外衣,正顶着老二青筋暴突的肱二肌。老二不可能不感受到花婶衣服下那鲜活的诱惑。

最新小说: 书名:《夜空下的承诺》 不睦 (兄妹/父女) 墨羽红衫 灼羡(校园H) 当性玩具的机器人觉醒后(h) 遗落在朝夕的月光 樱兰祭之夜(All春H) 《朱墙下的银铃声》 色欲文娱系统(高H,调教,NTR) S级普通人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