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韩君真的一心向着秦,为何来的是你公子韩非而并非韩王?不过是舍不得那些荣华富贵,怕孤扣住他,韩国为了自己的君王割地赔款,而相连的其余国家出于道义也要相助。而百姓听闻如此也会心生畏惧,届时一统又有何难。
嬴政单刀直入,捅穿了韩非想要极力隐藏的那一部分内容:当年韩国之所以幸存,是秦国救韩与水火之中。可韩国呢,后来诸国合纵欲攻秦,韩国是第一个相应且相应的最积极的那个吧,这才有了后来再次割上党于秦的事情。
韩非是不错,但李斯甘罗茅焦尉缭弱顿,又有哪个比他差呢。
作者有话要说:抓个虫,谢谢chenzi的纠正,谢谢三千世界鸦杀尽/西斯兰卡酱的纠正
啊,这章写着写着就成策论了Orz可能和作者君最近在赶论文有关吧。
这里做个科普,历史上对于韩非的死亡原因有两种说法,但无一例外都和李斯与姚贾有关。
第一种说法就是广为流传的李斯嫉妒韩非所以在秦王赦令之前毒杀了他,这个出自司马迁的史记。
而另一种说法知道的人就少了,据传在秦灭六国之前,有些国家意识到了秦国的威胁,于是联合起来想要攻秦,这个时候姚贾站了出来游说这些国家,使联盟破裂。秦王大喜,封赏于姚贾,这个时候韩非跳出来说了姚贾的黑话,但是没想到作为纵横家的姚贾都给挡了回去,还沾了他自己一身黑水,于是他就死了。
话说你们可真是令人头疼的小妖精,写阿舒时你们想看政哥,现在写政哥了你们想阿舒Orz
没有阿舒的第二天,并不想他甚至继续想要pr政哥(没办法这个时间线上政哥的故事比较精彩)。不是不想把阿舒拉出来,而是你们在查过资料后就会发现在攻其余几国之前,灭韩是最重要的事,而说到韩灭就不得不提起韩非。
(评论区布满了阿崽怎么还没出来啊阿崽现在一定已经是个成熟的崽儿了啊妈妈好欣慰的既视感Orz)
满足你们,下章阿崽出来,已经是个成熟可以食用的可靠将军了呢
第62章 停杯投箸不能食
将军!利大老远就瞧见了那在山坡上带着崽儿悠哉肯草的老马,还未完全靠近便气势汹汹的翻身下马,对着躺在草地上以天地为铺的男人凶道,您为什么就不能省省心,好好地在关内养病?就这么跑到关外来,万一出了事儿
感知到了来人气势凌然,明显就是来算账的。老马甩了甩尾巴掉转马头,带着自己的崽儿跑到更远的地方啃草去了。而他这么一移动,就暴露出了躺在他身后草地上,身下垫着黑色大氅似乎在享受阳光的青年。
躺倒在草地上的青年听见利满是怒火的声音,垫在后脑的手顺势上滑,堵住了双耳,脸上是一副拒捕沟通的模样,这让利更气了:将军,您再怎么任性也要有个度,假期是给您放松的,不是让您不带手下不带兵器,跑到关外来让人操心的。
吧啦吧啦吧啦,白舒捂着耳朵扒出了没有意义的声音,啊,我听到了一只辛勤的蜜蜂在我的耳侧嗡嗡嗡。再说了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不过是穿得太少了冻着一下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还不准出屋子?
【正常的吧,】系统在白舒的脑海中说风凉话,【他们又不知道你是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吹了一夜冷风。】只知自家将军感冒却不知这完全是他自己作的,在这个风寒也会要人命的年代,也无怪乎利如此的紧张了。
你真无趣,统统。白舒嗯了一声,对系统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儿的举动表示十分的伤心:今天天气这么好,真的不打算坐下来一起数一数云彩?捂耳朵只是一种作态,瞧见利并没有停下来的意图,白舒只得挣扎着试图转移话题。
我在和您说正经事,主子!利气的把他私下对白舒的敬称都爆出来了,云在哪里都能看,在哪里看到的都是一样的。他不客气的拒绝了白舒的邀请,言辞犀利,那些外族人恨您恨的恨不得用一族人抵您一条命,您还敢跑出这么远,这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您要属下怎么向边关的百姓交代啊!
利的话让白舒更为烦躁,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烦躁因由并怪不到利的身上去:行吧行吧,他坐起身,未被束起的头发披散在他的身后,垂落在黑色的大氅上,没有下次了,下次无论去哪里都要和你说,我保证还不行么。
因为角度的问题,利看不到白舒的表情。但知晓自家将军一向是言出必行的利,在这么多次挣扎,这么多次无功而返之后,终于得到了他一心想要的保证,算是松了一口气:属下是真的担心。
白舒嗯了一声,仰头看着头顶自由聚散随风漂游的雪白云朵,嗯了一声不知是否放在了心上。
虽然从未见过自家将军生气的模样,这样平静的应答到底还是让利松了口气:您要是想看云,在将军府不行么?
将军府的云,和这里的云不一样。白舒像是个心虚的小孩,小声辩解的声音不知是讲给谁听的,只有这里的云是不一样的。嘟嘟囔囔,却又在利发觉他在说话之前,放大声音说了些别的转移注意力,那下次,利要一起看么?
我要是一起了,那满屋子的文件信函和边关事物,要交给谁来处理啊:如果属下有那功夫的话,就陪将军您一起看。有这么一个喜欢当甩手掌柜的头领,利感动他的信任之余也会觉得头疼。
环顾四周,利发觉自家将军大概不仅仅是在兵法上有天赋,在将天赋运用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地方也格外擅长。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的确是个好位置,远眺能看到一望无际直通天际的草原,旁边有千米之外的林子,而边关和林子之间远行几里,便是村落所在的位置。
至于身后,便是他们所守护的雁门关了。
哦?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白舒闭着的眼睁开一条缝,偷偷的打量利,下一次我叫你一起出来看云,不许拒绝啊。
如果属下没有事情做的话。利给自己加上了个前提,心里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将军府的公文堆积如山,有将军这么一个偷懒的头头,基本整个雁北的事物都堆积在了他身上他若是不忙起来,将军便没有出来放风的功夫了。
白舒不知利心里的独白,他啪的一声从新躺倒回了垫在身下的大氅上:找我有什么急事么?若不是急事,他相信利也不会亲自跑出来找他要知道往日最高的待遇,就是利的通勤兵了。
话题绕回到了正事上,利的抱怨一散而空:邯郸那边儿又来信了。利在单膝跪于白舒身旁,从怀里掏出了他来寻白舒的目的,一叠折叠整齐的布锦,双手奉给了白舒,从半年一封到一月一封,主子,我们之前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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