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靜站起來,要離開。譚嘉爍在她經過身邊時,抓住其手腕,抬頭盯著她。
「拿出來。」
「害死我,你就滿意了!」
謝靜像委屈似的,重重嘆一口氣,從包里掏出了一小串鑰匙,拍在桌上。
「還有,既然我不想被他發現,你也不要和他通風報信。」譚嘉爍說。
「我不會做這麼無恥的事情,但我怕你不相信我。」
在譚嘉爍的咖啡杯旁邊,放著一小疊對摺的餐巾紙。她捏住一角,將其展開,暴露出一件黑色銘牌似的電子設備,比她手掌略小。
「今天的對話,我必須錄下來。既然他都開口說想告我了,我這樣做是應該的。」
「什麼時候開始錄的?」
「你過馬路的時候。」
謝靜意識到,她如何聊新領導,男友,以及「老雜碎」,全都錄進去了。
「你怎麼……怎麼變成了這麼可怕的人!」
「你覺得可怕的人是我?」
謝靜快步離開。她沒扔掉的飯糰紙,停在桌面上,緩慢地展開,像不幸遭到啃噬的花瓣。譚嘉爍把那串冰冷的鑰匙捏在手裡,強迫自己熟悉它的手感。
今天中午,胡一曼到敬老院看望父親胡云志,正好遇上護工推著小餐車,把午餐送進她父親的房間。
「他在房裡一個人吃嗎?」胡一曼拉住了護工。
「是啊,今天飯菜很好的,是胡先生喜歡的口味。」
「我不是這個意思。以前中午不都是到大食堂嗎?光線好,我爸可以順便和別人聊聊天,吃完了就在外面散步,一貫是這樣的。他不喜歡一個人悶在小房子裡吃飯。」
「這我們沒辦法,是院長安排的。上個星期,胡先生就是在食堂吃午飯,本來好好的,突然說什麼要搜查,要證據,去打擾別的院友,打潑了一碗熱湯,把自己腳掌給燙了。你去看,他有幾根腳趾頭皮膚還沒長好呢。後來院長就說,先安排他一個人在房裡用餐,觀察幾天。」
「幾天?院長都交代清楚了嗎?」
「不知道啊,他就說『幾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