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和我爸譚懷勝,很早就認識了吧?」
譚嘉爍知道,不能籠統地問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哪怕是過去了二十年,人們還是只願意說出對他們有利的情況。在她所了解的情況中,最大的疑點,就是傅長松堅稱沒有殺人、不認識朱琪芬,且確實缺乏殺人動機,但頭一個趕到現場的警察,眼前的胡云志,迅速地逮捕了他。譚懷勝如今又千方百計地把胡云志掌握在自己控制之中,甚至還進一步控制其女兒。她堅信,父親和胡云志之前有一些隱秘聯繫。
胡云志的精神狀況,對譚嘉爍的調查來說,是一把雙刃劍。他也許會胡言亂語,而這一切努力可能毫無價值。但如果詢問的是和案情看似無關的客觀真相,還是有可能得到答案,比如他敏銳地在這個陌生女孩和譚懷勝之間建立起了關聯。
「啊,很久了。」胡云志回答。
「應該認識二十多年了吧?」
「二十?不止!今年是几几年了?22?」
「23。」胡一曼說。
「23年,我看看啊……6,7,8……」胡云志掐著指頭。「至少40年了!」
「那從小學就認識了?你們是朋友?」
「玩不到一塊。那時候我家外面有一片籃球場,整條鷂子街唯一一個,譚家就在球場對面啊,樓對樓。他成績很好的,我們那時候都叫他讀書崽,經常對他的窗戶喊,讀書崽,下來打球啊。其實他想和我們玩,但是老說要做作業,一點面子都不給,還把窗戶關上,其實哪有那麼多作業要做?後來我們就不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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