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觉得对方难以招惹。
刘婉木下意识地退后几步,这个儿子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这样的狠角色。
她发呆的时候,谢九予将视线投向玻璃内的其他两人。谢岩书身上还穿着正装,背对着他独自坐在正中间的桌子旁。比之以前在王宫做客时,在沙发上都能端坐出大臣之风的谢议员,现在的谢岩书仿佛失了所有力气,背脊微曲,背影呈现出一种颓然和苍老。
谢九予的视线只停留短暂几秒就移开了,谢岩书既然选择背对自己而坐,那就说明他不欲辩驳,无话可说。
房间角落里还有一把椅子,谢恩白抱膝蜷缩在上面,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了头。谢九予从他如一潭死水的眼睛里读到了不甘。
刘婉木见此把谢恩白从椅子上拉了下来,推到玻璃前面:“快,恩白,快给哥哥道歉。”
谢恩白不说话也不动作,任由女人拉扯他的领子,尖利的指尖划过染了脏污的脸,留下几道浅红血痕。
谢九予看着他的狼狈,不由生出极淡的同情感。在刘婉木心里,没有真正把谁当做过亲人,有的只是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之分。谢恩白和她和谐相处这么些年,到头来还是被她自己的利益比了下去。
谢家现在已经只剩下了空壳子,往日的主人们被关押在这里,而等待他们的,是严苛的刑罚。就算刑期过去,他们也不可能在东山再起,因为这三个人的名字在帝国已经是臭名昭彰。
谢九予吐出一口气,准备将听筒挂回去。刘婉木见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疯狂地拍打起玻璃:“九予,等等!等一下!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不可以坐视不理!没有我就没有你,念在我怀胎十月的份上,你就帮我一次吧!”
她没有再得到回应,谢九予的背影消失在审讯室的门口,精密的金属门很快合拢。刘婉木还在继续拍打叫喊着,怀揣着最后一丝妄想,直到手都开始酸胀肿痛,才脱力地倚着玻璃跌坐在地。以头抢墙,一下一下,绝望地撞起来。
在外面等待的秦曜正着急呢,怕爱人受刺激,一见他出来,立刻上前关怀。谢九予回握住他的手,摸了摸那头毛茸茸的金发:“我有什么好难过的,别把我想得那么弱。”环视一圈,又问道:“张统帅呢?”
“刚才突然被叫走了,好像遇到了很紧急的事情。”
“那我们自己走吧,真要是紧急事,她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
军部前不久刚扩建了大楼,两人循着来时的路,走过好几走廊的空办公室,都是装修好的,已经有动作快的部门将部分文件提前搬了进去。
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谢九予用手轻轻挠过秦曜的背,吊起嗓子阴恻恻道:“何人擅闯吾之领地。”
秦曜配合地缩了缩脖子,作出害怕的样子:“我,我是不小心走到这里来的,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怪笑几声,谢九予在他身上摸了一把:“那可不行。既然来了,就留下做我的晚餐。”话音刚落,视野旋转,一眨眼就被秦曜壁咚了。
“你想吃哪里?这里?这里?”谢九予的手被秦曜带着摸过胸肌、腹肌,最后停在了裤裆上,“还是这里?”
谢九予认真的把手上的东西掂了掂,喷洒在耳畔的呼吸立刻重了许多,好整以暇道:“这段时间吃多了,腻味。走吧,去超市买点菜,我做点清淡的给你吃。”
步子还没迈开就被人拦腰截住,拐带进了最近的一间小黑屋里。秦曜把他放到桌子上,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开始解皮带:“再吃多点你就不腻味了。”
谢九予哭笑不得地推他:“你精力怎么这么旺盛?这里可是军部,外面随时都会有人经过,你给我憋回去。”
秦曜俯身亲过来,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胯下:“小秦都这样了,你怎么忍心?”
臀部被抬起,谢九予很快被如狼似虎的秦曜扒了裤子,承了一场亲吻的唇舌还发着麻,他声音含糊道:“中场!暂停!不许在这——啊!”
两人早已在各大酒店套房里磨合出了默契,知道怎样能让对方最舒服。秦曜平时看着容易害羞脸红,这种极乐事上特别胆大直接,谢九予用手捂住嘴,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呻吟。
两名军官踏着皮靴路过,响亮的脚步声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其中一人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另一人侧耳片刻,道:“没有啊。”
谢九予被秦曜抱着抵在门旁的墙上,一手死死地捂着嘴,一手掐着秦曜正卖力动作的腰,他越掐,秦曜顶弄得就越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