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问,便看见盗跖和白凤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张良问道:“怎么回事?”
盗跖耸耸肩,无奈道:“说要把荧惑之石送到六贤冢,于是把所有的人马都调走了,诺,”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门口,“连个守门的都不留了。你说,他们倒也不怕我们把他们所有的家当都搬走。”
白凤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不嫌麻烦可以试试。”
盗跖摇摇头,一本正经的道:“麻烦我肯定是不嫌,不过以我盗王的眼光来看,这神农堂,委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许就那一个荧惑之石有点价值,还被他们拿走了。”
那二人在插科打诨,张良却在思考一些别的什么东西。白芷见状,低声问道:“怎么了?”
张良皱眉,沉思,良久缓缓分析道:“既然你们在烈山堂院子旁边发现了‘鉴心’,那么很有可能烈山堂里面的人也在用。我曾对二当家说过田言可信,这句话,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错的。”
他看着六贤冢的方向,长叹了一口气,“神农堂此次,凶多吉少啊。”
“我去告诉刘季一声吧。”
白芷询问道。
“不可。”张良几乎没有犹豫,便拒绝了她的请求,“你伤还没好,那里兵荒马乱,容易出意外。”
哪有什么伤,不就是吃了‘鉴心’之后带来的身体虚弱嘛,总不会现在就要了自己的命吧。
盗跖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还是我去吧,我可没受伤,”看着白芷一副还想争论的模样,他笑道“没准此行能救个前途无量的人呢,那我的未来可就不用愁了啊!”
闻言,白芷立刻把想要争论的话咽了回去,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真的是有可能的。
张良见白芷不再反驳,便对盗跖行了一礼,盗跖一见连忙侧开,“我们之间还这么客气干嘛!”张良笑笑,继续保持那个姿势道:“有劳盗跖兄了。”
“好好好。”见张良直起腰来,才正对三人说道:“那我走了。”
说罢,运起轻功,转眼便消失在了眼前。
“其实,你的本意也是想让他去吧。”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张良与白芷回身,便见白凤看着那人身影离开的方向,抱臂,面无表情。
张良轻轻一笑,“盗跖兄是最适合的人选,毕竟我们不属于墨家,与农家也没有什么青龙计划的约定,这趟浑水,能避则避吧。”
“你就不怕,他出什么事?”白凤挑眉,凉凉的问道。
“怎么会?若是送个信便能让盗跖兄将命都送出去了,那这世上,也就没有盗王的称号了。”他眼神一转,接着说道:“再说了,若是能让他真的救了某个前途无量的人,也是‘美事’一桩啊。”
白芷看着白凤,促狭的笑道:“才几日而已,你就对小跖如此关心了啊,莫不是......?”
说罢,还给了他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眼见着白凤的目光逐渐冰冷白芷心底暗笑,但也不忘了提防那人的动作,终于那人寒光一闪,手上羽刃朝她面上挥来。
白芷早有准备,此刻不急不忙的运起轻功,脚底一转,躲到了张良身后,侧身朝他调笑道:“都说打人不打脸,您可倒好,专门往脸上招呼,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哼,那也得你是香或者玉才行。”语毕,朝她翻了个白眼,就朝林子里去了。
张良看着二人斗嘴,颇有些无奈,良久,看着那白色的身影,却轻轻叹了一口气,“许久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了。”
白芷默然,却也明白他必然是想起曾经韩国的日子了。
桑海城
一家装潢简单的客栈二楼,身着深蓝色诡异服装的少年坐在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啜了一口茶,眉眼间难得平静。
可这为数不多的平静也被立刻打破了。
本只有一人的房间内,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衣饰白云的中年男子,那少年眉眼间顿时满是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