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清浑身酸痛,某处更痛,她一动牵扯着发痛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才感到适应,白语清隐约想起了一些片段,渐渐的,她的脸颊透红一大片,白语清不敢扭头看那人,她局促的下床穿鞋。
秦沉一把将她拽进臂弯里,他那双闪烁的黑眸在晨光里散发光亮,他在她耳边暧昧厮磨道:“昨天的话,你能再说一次么?比如热…比如要…嗯?”
白语清懊恼极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她结结巴巴道:“我…是怎么跟你…奇怪…谁下得药?我好像记得有韩枫。”
说起这个秦沉的眸子渐渐变得寒冷,他沉声道:“你说谁下得药?就你那小姐妹淘韩舒舒干得!我早警告过你离她远一点,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这次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跟韩枫苟且了?”
白语清被秦沉勒得越来越紧,她的心里也感到很失望,舒舒始终在算计她,不是吗?她担心问道:“许肖云呢?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秦沉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先担心担心你自己有多少人惦记吧!还有心思顾虑别人,念及你这次没事,我就放了许肖云一马,如果有下次,他还迷恋美色,我就找人阉了他。”
白语清缩了缩脖子,秦沉这话白清在后来转告过许肖云,自此许肖云连夜店也不敢逛了。
韩枫在精神上和肉体上被摧残过后,一蹶不振,他的内心逐渐变得阴暗。
韩奕和秦沉最近略微有默契的夹攻韩枫,他的地盘都快被瓜分的所剩无几,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韩孝和韩煜也一并“踩”了韩枫几脚,韩枫大病一场,在医院无人问津,除了他的母亲还有他的亲妹妹会来看他,但她们没办法在韩枫面前呆多久,他就像疯了一样,恍恍惚惚的,经常砸东西还打人。
韩舒舒已经挨了不少巴掌,方玉也被韩枫推倒过,她们去看韩枫的时候,只能小心翼翼的探望,并不敢多呆。直到后来,在韩舒舒的追问下,许肖云才告诉了她,韩枫被男人搞过的事。
因此,韩舒舒给韩枫请了一个心理医生辅导,她也不敢泄露这件事半分,她每天都会来医院照顾韩枫,生怕他想不开会自杀。
对于秦沉,韩舒舒的内心深处感到的是惧怕,秦沉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也是一个冷血的男人,她想,之所以秦沉没有动她,大概是许肖云替她求了情吧。
韩枫两眼无神的坐在床边,整个人骨瘦棱棱,他的面色十分灰白,那晚地牢的噩梦,每晚都会重现,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有一种深深的恶心感,恶心的他快呼吸不了。
心理医生再次被韩舒舒请来,韩枫嘶吼一声,拿起柜台上的杯子狠砸过去,心理医生头破血流,韩舒舒把人扶了出去,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只要医生开口说话,韩枫就会有种杀人的架势。
看着韩枫的样子,韩舒舒难过的捂脸痛哭,方玉也很着急,方玉不知道她那个意气风发的儿子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白语清最近在公司过得不大好,她交上去的文件总是出错,可是她明明记得不是那样的,似乎被人篡改过了,白语清被主管骂得次数逐渐增多,秦沉路过时也看见了,他蹙着眉,走进来问了大概。
不过是白语清犯了些低级错误而已,主管如实说后,替白语清捏了把汗,董事长骂人的话更狠,而且还会把文件砸到身上来。
秦沉的出现让大家吃惊,白语清始终低着头,秦沉瞥了她一眼,把她的那些文件全部翻来查看,她每天回家,他都会亲自指导,怎么可能会有问题?秦沉迅速扫完一遍后,凝眸思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