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清再三拒绝去他办公室吃饭的事,秦沉黑着脸逼她去,最后自然是白清妥协了。
正在吃饭的男同事和女同事都往白语清这里看,有人小声道:“秦董事对她妹妹管得好严,该不会是德国骨科吧?”
“我看也有点儿像,好羡慕白语清啊,没想到她居然是秦氏正儿八经的千金。”
“安蕊那个傻b脑子被驴踢了,自己做了亏心事,还诬陷人家兄妹乱搞。”
“可不是嘛,安蕊整天妒忌这个妒忌那个的,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妒忌死了,哈哈。”
“秦董事对他妹真好,有说有笑的,一点也不像他了。”
“典型的妹控!”
“嘘!你们小声点,活腻了!被秦董听见,小心开了你们。”
于是,窃窃私语的声音稍微变小了点。
下午暖阳倾斜,韩舒舒开着跑车停在了秦氏公司外,她知道许肖云总会在外面接白清回家,韩舒舒走过去打开车门,利索的坐进了副驾驶上。
许肖云单手撑着额头,冷漠道:“下去。”
韩舒舒憔悴了很多,下巴明显尖了,眼圈有些黑,她趾高气扬道:“你以为我是来找你的啊?我是来跟秦二道歉的。”
许肖云有些失落,他侧头看了下韩舒舒,心里不是滋味儿,她憔悴的模样,让他不可控制的心疼,她今天穿得很素净,也没有化妆,看起来清纯多了。
韩枫的垮台,也注定了韩舒舒的没落。
白语清坐上车,赫然就看见了前面的女人,她心里蹿起一大股火,白语清冷冰冰道:“谁允许你上车的?滚出去!”
韩舒舒红着眼眶转头,她解释道:“秦二,我也不想那样做的,是我哥…拿许肖云威胁我,我是不得已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动任何心思了。”
“你鬼话连篇,你认为我会信你?你又找我来调和做什么?是不是我哪里还有值得你利用的地方没被你利用完?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么恶心的人!”
白语清把座位旁的杂志往韩舒舒身上扔,许肖云伸出手挡住了,他忍不住道:“二小姐,舒舒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替她向你道歉,” 他把头低下,诚挚道:“出了这些事,真的很抱歉。”
韩舒舒神色黯然,她擦擦眼角,擤了下鼻,韩舒舒看着白语清的眼睛,道:“你也不相信我,是吗?罢了,我们的立场的确不适合做朋友,但我曾经也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你知道,我向来傲慢瞧不起人,可是对于你,我没有这些,就如同我今天肯低头,试图博取你的原谅。”
那个憔悴的女人打开车门,慢慢的往外走,她的身影十分落寞。
白语清的神情微怔,心蓦地一疼,她有些闷,韩舒舒对她做得事情,诚然很过分,但她也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不过是便宜了哥哥,可想起来还是会很窝火。她何尝没有真心待过韩舒舒?舒舒说得对,她们的立场不适合做朋友。
舒舒今天的道歉,有几分真假,她也要疲惫的去猜,真的,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