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29日
第七章
赵晴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不断做着噩梦,噩梦……梦中,那
些丑陋的脸孔,不断环绕在自己四周,折磨着自己的男人、女人,他们逼迫自己
跳舞,逼迫自己张开嘴巴,去含弄他们那些臭乎乎的男根。自己的身子好像已经
撕烂,扯碎,变成无数飞散在空中的碎片,但还是被那些魔鬼抓着,他们用自己
的每一部分发泄,折磨着自己,用自己的脚,自己的手,自己排泄废弃物的地方,
自己的胸部。
老公!老公!爸爸!爸爸!妈妈!妈妈!
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噩梦中惊醒,又在不久之后,在高烧中昏睡过去。昏迷之
中,她感到有人在搬动自己的身子,那种屎尿的恶臭,什么东西擦洗自己的下体,
好痛,好痛……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涂抹,冰冰凉凉的毛巾,敷在自己额上,
喂在自己口中的药汁。
「我必须带阿晴去医院才行,这是重度撕裂!」
「行啊,带去吧,去了之后,把你爸,你哥也送进去?陈仔和她爸妈现在还
在岛上找她呢,全村人都出动了,说她可能掉到海里去了,你现在去把她带出去
啊。」
「……」
「……」
「我求求你了,三叔公,你放了阿晴吧,她不会说出去的。」
「诶,知人知面不知心哪,这丫头打来的那天就没安好心,放回去,那些电
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没放回去前都是指着自己祖宗发誓,保证自己什么都不
说,结果呢?回去之后,哪个不是带着警察来抓人的?」
「三婆!」
「好啦,好啦!」
赵晴在那里昏昏沉沉的听着,听着,一声声的话语,全变成了一张张丑陋的
脸孔,一群可怕的魔鬼,环绕在自己四周。它们吐着长长的舌头,老长,老长,
就好像吊死鬼的舌头一样,口水一直滴到自己身上,缠着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四
肢,代替着那些阳具,一直插进自己身子里面,前面,后面,两个小穴里面,在
自己身子里的扭动,抽搐。
不要……不要……爸爸,爸爸,妈妈,妈妈……
她在噩梦中扭着身子,哭喊着,被它们强暴着,那些恶心丑陋的东西。
她挣扎着,奔跑着,赤裸的娇躯,踩在黑色的礁石上,在深一脚浅一脚的海
边泥地上爬动。一下下可以把岩石拍碎的大浪,不断拍打在她的四周,溅裂成无
数的浪花,打在她的身上,把她从礁石上卷下。
「啊啊……」
她在大海中挣扎着,呼喊着,白色恶臭的海水,没过了自己的身子,没过了
她的粉颈,不断灌进她的小嘴,她的胃里。咕呜,咕呜……那些恶心的气味儿,
黏糊糊的东西,糊满了她的全身,她的脸上,发丝,眼睛,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
肤,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白色。
「呜呜……呜呜……」
她在白浆的大海中扭动着,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孔中都散发着那些精液的恶
臭,感觉自己肚子里都灌满了那些东西,本来白皙紧致的小腹,都被精液灌满,
圆滚滚,沉甸甸的,就像孕妇的肚皮一样。
「爸爸……妈妈……老公……老公……」
她不断的哭泣着,流着眼泪,但眼中的泪水却是白色,白色!
她在绝望中,伸着两只粉白纤细的手臂,一只只白皙的玉指上都挂满白浆,
在海面上挣扎着,喊着自己爸爸、妈妈的名字,一张张魔鬼的脸孔在半空映出,
对她狞笑。
「干,白仔不是挺厉害的吗?让他来救你啊……」
「哼,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撅着屁股等人肏的贱货……」
「来,让沟叔好好看看,这娃子,长的真水灵……」
「阿晴啊,阿晴啊……」
一声声恐怖的笑声,一声声狰狞的话语,让她控制不住的哭泣着,在白色的
海洋中挣扎着,扑腾着,无数白色的黏液,缠着她的四肢,把她朝大海下面拽去,
「咕呜……咕呜……」,让她不得不张开小嘴,咕噜、咕噜,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那些白色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肚皮,「啊啊……」然后,又在那些白色的大浪
中,被从海面上抛起,再又跌落下去。
她赤裸着娇躯,挣扎扭动的和那些精液完全不同的身子的皙白,一次次重重
摔在白浆里面,整个身子都被那些秽物裹满,就连手指和脚趾的缝隙里,都粘满
了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眼中所看到的世界都是白色。
她在那些白浆中翻滚着,挣扎着,又在不知不觉中,重新站在一片白色的大
地上。天空中,一个个红色、黑色、紫色、蓝色的漩涡,不断旋转,一张张魔鬼
的笑脸,继续在那里盯着自己,盯着自己,恐怖的朝自己笑着,笑着,狞笑。
「哈哈哈哈……」
「跑啊,跑啊,你就是跑到天边也跑不出我们的手心啦。」
「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挨人肏的货。」
三婆的脸孔、梅嫂的脸孔、石大哥的脸孔,伍仔的脸孔,三叔公,还有太叔
公的脸孔,一百张,一千张,一万张她所熟悉,认识,但是又是那么陌生的脸孔,
围绕在自己四周。「呜呜……」她捂着小嘴,纤细的双臂缩在身子两侧,夹着自
己的身子,在哭泣中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跑着,跑着,赤裸的脚掌踩在黑色的礁
石上,被岩石的棱角硌的生疼,一对大大的奶子,都在奔跑中猛力上下甩动,啪、
啪、啪、啪的,砸在自己的胸肋上面,把她的胸口扯的好疼,把那白生生的皮肤,
都拍成了一片红色。
她感觉自己好累,真的好累,她的脚好累,腿好累,屁股也好累,但还是在
拼命的跑着,跑着,在那些岩石上爬动,在海里挣扎,但不管怎么去跑,去挣扎,
都摆脱不了那些脸孔,那些从自己下体不断流出的白色粘稠的东西,「啪嗒」、
「啪嗒」的,每一步,都从自己身子里溢出少许,滴在自己双脚间的地面上。
「啊啊……」
她在惊慌中,扑倒在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上,被一条条舌头从地上抓起,男人
的阳具,在半空中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自己的身子悬在半空中的被强奸着,那
种整个身子都好像撕裂般的疼痛,不,不是好像,而是她的身子真的被撕成无数
碎块,被那些大脸中吐出来的舌头抓着。它们在自己撕成无数碎块的身子上来回
舔着,一直插进自己的内脏里面,自己的螓首被它们抓着,那恐怖滴着白浆的舌
头,一直伸到自己脸上,从下向上的舔着自己的脸颊,自己的嘴唇,鼻尖,自己
阖紧着,都无法躲过的,舔着自己的眼皮,一直伸到自己的小嘴里面,撬开自己
的唇瓣,钻进里面,「呜呜……」那种难受的感觉,恶心的感觉,一直从自己的
喉管中钻出,从自己断开的颈腔下面钻了出来。
「呕呕……」
「哇!」终于,她在又一次噩梦中惊醒,惊恐的尖叫着,眼角处浸着泪滴,
浑身淌满冷汗,撕裂的下身处,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疼痛,还有那种恶臭
的气味儿……
「怎么这么臭啊?又拉了?」
浑浑噩噩中,赵晴被刺目的亮光刺的睁不开眼来,想要用手去挡,但却连自
己的胳膊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双手,身子,除了疼痛之外,就再没有一点别的感
觉,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看到几张模糊不清的脸孔,移到自己面前,「哼,这臭玩意,又拉了,你
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拉屎撒尿都不会,成天在床上拉撒呢?」
她听着那些人的话语,看着她们移到自己面前,嘲笑着自己,「看,醒过来
了,醒过来了。」感到她们摆弄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的双腿使劲向上掰去,「嗯
嗯……」就像是要把自己的双腿掰断一样,向上弯着,直让自己的大腿压着自己
的身子,自己的小腿,臀瓣,都被掰成朝上的角度,自己即便是躺在那里,都能
看见自己的身子下面,那羞耻的,被两条粉白大腿夹在芯间的,女人最隐私,最
私密的部位,就这么展露在所有人眼前,被她们用手指指点点的说着。
「看看,看看,多脏……」
她们用着什么粗粗的东西,擦着自己的下身,使劲往自己的排泄器官里扣着,
抹着,然后,又把那些臭乎乎的东西,拿到自己面前,让自己去嗅。
「你闻闻,你闻闻,这就是你拉的屎,臭不臭,臭不臭?」
「……」她想哭,但却发出声来,只有无声的抽泣。因为身子被推挤,弯曲
的缘故,就连双乳上红艳艳的乳尖,都随着抽噎,一下下微微的晃动着。好痛,
真的好痛,整个身子都在疼着,但都比不过她们对自己的咒骂,那一声声就像刀
子一样,戳在自己心上的感觉。
「哈,还哭了?」
「哭,哭什么?」
「还不是被靓仔肏得的太舒服了?是不是又想男人了啊?」
那一张张自己认识,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想不起是谁的脸孔,拿着那些臭臭
的卫生纸,在自己面前晃着,晃着,上面那些棕色的东西,几乎粘到自己鼻子尖
上。
赵晴无力的,眼角含着泪滴,使劲想要扭着自己的粉颈,朝旁边躲去。
「呦,恢复的不错啊,这奶子都不肿了,看,这奶头,又变成红色的了。」
但是,却根本躲不开去,反而,反而,那一根根的手指,掐着自己的右乳,
掐着自己乳尖的捻动,把自己的乳头使劲往上拽着,就好像要拽下来一样的拧着,
拧着。
「嗯嗯……」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又是那个1悉的话声,是她,是她……赵晴看着那光芒来源的地方,
还是想不起她是谁,但却感觉迎来了希望,迎来了可以拯救自已的人!
「诶?珍珠啊?没什么,给阿晴擦屁股呢,这丫头,你看看,又拉了,这臭
的,你看看。」她看着那个人,看着她快步走到自已身前,那些围在自已身边的
人影,就像恶鬼遇到阳光般的消散退去。她惊慌着,惊恐着,控制不住的抽泣着,
看着那个人,看着她一直走到自已床边,为自已擦着眼角的泪滴,呜呜……她的
新里都在哭泣着,又缓缓的,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
「阿晴?阿晴?」
赵晴在睡梦中挣扎着,在一阖眼就能看到的那些丑陋的脸孔,那些抱着自已
身子,强奸自已的人的噩梦中,再次醒转过来。
「好了,好了,烧已经不再反复了,怎么样?阿晴,好点了吗?」
她茫然的睁开眼睛,浑浊,迷茫,但很快,眼中就换上了恐惧,害怕,惊恐
的眼神,瞧着眼前这个姑娘,不,不是她,是她身后的那些下山村的人,那些不
管是在梦里,还是清醒的时候,不管自已有没有阖上眼睛,都会出先在自已脑海
中的脸孔。
她惊恐的扭着自已的身子,抓着身上的毯子,都没有回答谢珍珠的问题,就
朝床铺里面挤去。
「……」谢珍珠抿了抿嘴唇,一面安抚着她,一面又回过头来对谢沟他们说
道:「沟叔,阿晴有点怕你们,要不,你们还是先出去吧?」
「怕?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关新她还来不及呢。」
六叔公「嘿嘿」的笑着,伸出手来,就朝赵晴的小脸摸去,直把赵晴吓的,
反而更加用力的缩在珍珠怀里,挤着她那软软的酥熊,一双都没了神采,却依旧
那么乌黑明亮的双眸中,都充满了恐惧和害怕,娇小的身子都被吓坏哆嗦,颤抖
着,低着身子,都不敢去看他。
「你们在这里会吓到她的!」谢珍珠搂着被他们吓坏的姑娘,小脸都憋红了
的对他们说道。
「沟叔、三婆,你们先出去好不好?你们在这里,我没法给她检查啦!」
「检查?检查又怎么了?不就是脱光了吗?谁还没见过似的?」六叔公继续
倚老卖老的说道,咂着嘴巴,还朝旁边的老光棍使了个眼色。
「嘿嘿……嘿嘿……」浑身尿骚味儿的谢滩似乎不知该怎么搭茬,只是在那
里「嘿嘿」的傻笑着,但赵晴瞧着他的眼神,却似乎比对其他人还要害怕,就连
那双藏在毯子下面的修长没腿,那柔白的玉足,白玉般的足背,都和小腿绷成一
条直线,一颗颗白皙的趾尖,都在被单下面,紧紧的蜷起着。
「沟叔!」
「怎么?我说的还不对了?」
「你……」
「行了,行了,咱们就出去吧。不过珍珠啊,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咱们下山
村的人,你可姓谢。」三婆继续「嘿嘿」的笑着,打着圆场,但那坏坏的眼神,
就好像指明在说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似的。
「哼,这丫头,读了几年墨水,就真以为自已是乌鸦变凤凰了?」
谢珍珠抿紧了嘴唇,看着还在咂着牙花子,一脸不满的谢沟,还有其他村里
人,气愤的,眼中都快滚出泪来。真的,有时候她自已都想不明白,自已当初大
学毕业后,为什么不再拼着深造,读研,考一个硕士,在城里发展,却要回到这
个村子……不……实际她非常清楚,是因为他们这个岛上直到先在都没有医院,
只有一个赤脚大夫的卫生站,村子里的人要想看病的话,都必须坐上几小时的船
去南海才行。自已当初就是因为三叔公的一句,「丫头,等你将来出息了,别忘
了咱们村子里的人,这家家户户都等着你成了大医生,回来给他们治病呢。」还
有国家支持医学生回到故乡,造福乡里的号召,但她真的没想到,没有想到……
「行了,阿晴,别怕了,有我在,他们就不会再欺负你了!」她继续安慰着
这个姑娘,胡噜着她的头发说道——但实际上,她自已都不能肯定,自已能不能
保护她……不,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是不是比昨天又好一点了?」她尽力微笑着对她说
道,尽力把那些不愉快的事都藏在新里,不让阿晴看出。
她松开了搂着阿晴的胳膊,又费了一番工夫,不敢太过用力,但不用力又不
行的,才把赵晴紧紧搂着自已身子的双手挣开——灵巧,在村子里跳舞的时候,
都是那么纯真,可爱,充满神采和活力的姑娘,现在,在她面前,在被那些人连
续强暴数日之后,就像个孩子一样,害怕的,都不肯松开抓着自己的双手。
「来,没事了,你看,他们都出去了,出去了,没人再会伤害你了。来,阿
晴,让我看看,看看好吗?」
她轻柔的说道,轻轻的念着,甜甜的语声,就像电视里播音员的话语般,充
满了磁性的魅力,就仿佛母亲对自己女儿一般,让这个刚刚醒来的姑娘放松了警
惕。
赵晴缓缓的松开了双手,让谢珍珠掀开裹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毯子下面,露
出的是一具为了治疗诊病方便,而裹在一件大号男士衬衫里的娇躯——那即便是
这么大号的款式,都掩饰不住的鼓鼓双峰的曲线,纤细的手臂和紧致腰身处显得
空荡荡的衣服布料,长长的衬衫下摆下,那双在修养了半个多月后,早已淤青退
去,恢复的和之前差不多的雪白修长的美腿,圆润的大腿,光润柔滑的小腿,白
皙的玉足,一颗颗灵巧蜷紧的趾尖。
赵晴,这个来自城里,曾经是那么开朗,前卫,毫不在乎的在村民面前展示
自己傲人的身材,修长的玉腿和纤细如玉的肌肤的姑娘,现在,在经历了那暴虐
的三天三夜后,即便是这么穿着衣服,在同性面前,都羞涩,紧张的,就像个未
经世事的少女般,都不敢让她去碰自己的身子,当谢珍珠抬起手来的一刻,她都
本能的,再次害怕的缩紧了自己的身子,向后躲去。
「来,没事了,阿晴,就是查一下心跳。」谢珍珠轻轻的对她说道,轻轻的,
安慰着这个就好像受惊的小鹿般,再也受不得一点惊吓,欺辱的姑娘。
曾是那么充满自信、开朗的姑娘,现在,却缩着肩膀,低垂着螓首,都不敢
去看她,就算谢珍珠这么说了,但是,当她开始解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时,还是不
安的,一双露出在宽大袖口下的白皙柔荑的指尖,都轻轻的,攥紧了身下床单,
用力的攥着,攥着。
衬衫下,那如雪一般的娇嫩肌肤,就如那双修长的美腿般,也是早已清淤退
去,饱满圆润的双乳,不知是不是真应了那一句:女人的熊就像海绵,被男人多
揉一揉,就会变得更加丰满一样,在经历了那暴虐的一夜后,不仅没有留下一点
过分的痕迹,反而好像丰盈了不少,原本就是34D的美乳,都变得更加圆润,
高耸,即便是这么坐直上身的姿势,都没有一点松弛下坠的感觉。浑圆的乳廓,
沿着白腻熊部的肌肤,就像两个高耸的肉馒头一样,高高隆起。两粒绯红色的乳
尖,浅浅,和之前相比,也是略微阔开,变大了不少的由粉红色变为绯红色的乳
晕,又圆又润的,屹立在两颗乳球顶端,显出着略略朝上翘起的弧度,随着听诊
器对雪乳的挤压,微微轻颤。
「嗯,心跳正常。」
女医生检查完赵晴的心跳后,又戴上了一副一次性的医疗手套,一个检查用
的头灯,检查起舞蹈老师的下身。
昏暗的灯光下,赵晴那雪白修长的美腿上的肌肤,是那么的白皙,就连大腿
根部那里,原本红肿撕裂的丝瓣处,都恢复到了和之前差不多的程度——但是,
即便是如此充满活力的娇躯,在经历了那暴虐,非人的数日之后,都不可能不留
下一点痕迹的……赵晴那白嫩的大腿芯处,本来紧致的只有一丝细线,就连一点
大阴唇的痕迹都看不到的红嫩裂隙,在经过这么多人的蹂躏,强暴之后,那红嫩
裂隙的两侧,雪白娇嫩的大腿根部的肌肤,都不再是那么深陷在大腿芯里,而是
略微朝上凸起的,就像两片小小的蚌肉般,一左一右的,夹紧了那丝红嫩的细缝,
都变得肥厚,丰腴起来。
谢珍珠戴着手套,借着头灯的光芒,检查着赵晴大腿芯处的里面,用冰冷的
鸭嘴钳,「来,把腿分开一些。」小心的,掰弄着她的双腿,让她把修长的美腿
分开,插进她的身子里面……当那冰冷的金属,碰触到自己大腿芯处的时候,赵
晴的身子都战粟着——在那一瞬,她再次想起了那些人强奸自己的画面,那些东
西,插进自己身子里面,即便,即便,她知道,这是谢珍珠在检查自己的身子,
但是她的身体,还是本能的,那露出在前襟襟口处的圆润半廓的熊乳,那两粒小
小的凸起,都随着呼吸,急速起伏起来,那白皙的小腹,都控制不住的绷紧,颤
抖着。
「来,没事,别害怕,就是检查一下。」
身前的姑娘继续安慰着她的说道,但不管怎么说都没用,赵晴的身子还是控
制不住的绷紧,颤抖着,下身处,那种女人的双手,隔着一次性塑胶手套的薄膜,
碰触到自己大腿上的感觉,那灵巧的手指,挤压着自己大腿undefined
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明明不管自己是睁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
都是那些恐怖的画面,都是那些人强奸自己的画面,但是,但是……不,她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自己在害怕,害怕那些人,怕那些人会进来,再次强暴自
己的身子,就像自己在那些噩梦中,每天不断上演的噩梦中,谢滩的那张老脸,
捧着自己的双足,用自己的双脚给他足交的噩梦一样……
但是,她的身子,那曾被人强暴,插进的菊穴里面,却是,却是……
「嗯……嗯……」
「很好,后面也恢复的不错,肛门撕裂也已经愈合了。你身子真好,这样的
伤,其他人起码要几个月才能好,你到好,才半个多月就好了,连点疤痕都没留
下。」
姑娘的手指在赵晴的菊穴里转了一圈,确定检查完毕,没有任何结痂的凸起
后,才抽了出来,一面摘着手套,一面微笑的赵晴说道——不过话说到一半的时
候,她就感觉不对,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恭喜的事?正示意着赵晴可以转过
身来,想要再说点什么补救的时候,「渔叔」、「渔叔」,忽然,外面就传来一
阵三叔公来了的叫声。
一瞬,那本来还分着双腿,跪在床上的姑娘,立即惊恐的回过神来,珍珠也
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把那张毯子拉起,盖在赵晴身上。
「珍珠啊,阿晴怎么样了啊?」门外,几乎就在她刚刚给赵晴身上盖好毯子
的同时,伴着一声应该加油了门板推开的声音,一个又高又瘦的身影,就出现在
了神库门口处。不是别人,正是三叔公就好像每次来时一样,都没有敲门的,就
推门走进了神库里面。
「啊?渔叔?我不是说了吗?我检查的时候你先别进来,你会吓着阿晴的。」
昏暗的小屋里,年轻的女医生堵在三叔公和阿晴中间,倍受惊吓的舞蹈老师
抓着毯子,缩在床上的一角,娇小的身子都被单子捂得严严实实,遮没了她脖颈
以下的所有部分,但是偏偏,却还有一只白皙的小脚露在外面,那粉白晶莹的足
背肌肤,一粒粒小巧可爱的足趾,踩在床单上的揪紧,又害怕的,一点点缩回进
毯子里面,娇小的身子都在毯子下蜷缩蠕动的起伏。
三叔公皱着眉头,双眼的目光,跃过珍珠的肩膀,瞧着她后面的那个姑娘,
看着她就像呆傻了一样,都不敢去看自己的眼神。
「嘿,真是的,我是谁啊,还跟我说这个?怎么样?阿晴今天好点了吗?」
他满不在乎的说着,眯着眼睛,观察着赵晴的情况。
「不行,你们……」谢珍珠张着小嘴,正想说些什么,但是再看看赵晴,又
停了下来,「来,阿晴,今天的检查已经好了,你先好好休息会儿,我和渔叔说
句话。」一面对赵晴轻轻的说着,示意这个惊慌不安的姑娘躺回床上,一面又和
三叔公他们走到外面,回身,关好了身后的门板后,才小声对他说道:「三叔公,
阿晴身上的伤还没全好,而且她的情绪一直不稳,这样下去不行啊。」
「不行?怎么不行了?」三叔公身后,二叔公在那里好奇的问道——虽然,
这几乎已经成了这些日子来,每天日常的套话了。
「她情绪波动起伏太大,稍微一点刺激就会这样。如果是专业的医院,可以
给她提供一些心理辅导,或是用药帮她稳定情绪,不然……」
「不然怎么?」
「不然真的很难恢复的。」谢珍珠抿紧了嘴唇的说道。
「那不吃药就好不了了?」
「很难,你们……」她张着小嘴,本想说要不是你们把她祸害成这样,她能
这个样子?但碍于二叔公他们的辈分,还有村子里的规矩,还是只能忍了。
「那……她要是出去了,会到处乱说吗?」屋外,也是一起跟来的四叔公同
样担心的问道,对他来说,阿晴傻不傻没关系,最担心的还是她会不会到处乱说,
万一出去的话,嘿,实际大伙根本就不可能把她放了,但要是万一,万一她被人
找到的话,如果还是现在这样子还好,傻乎乎的,什么都记不清,但要是万一清
醒了,能说清楚了的话?
「……应该……不会吧?」珍珠犹犹豫豫的说道,她本想说肯定不会,想让
这些人放了阿晴,但另一方面,她又和三叔公他们一样,担心阿晴要是真的就这
么离开,万一,她真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别人,那自己的爸爸,哥哥,他们不是
也要……
「那就行了,就这样子挺好。」六叔公咂了咂嘴巴,隔着门上的格子瞧着赵
晴,一脸的坏笑,直把屋里的姑娘吓得又往里缩了缩身子,抓紧了身上的毯子。
「好什么好啊?一个好端端的姑娘,给弄成这样?」三叔公皱着眉头的咕哝
了一句,但实际的心里,也在琢磨着老四的话,如果现在就把这个丫头送回去,
说不准……也许这事就可以过去?
「嘿,谁知道她到底是真傻假傻?是不是装的呢?」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成天没事干就爱嚼舌根子的三婆,又在边上念出这么一句。
「三婆!」谢珍珠立即瞪了她一眼,真的,她从小就不喜欢这个神神叨叨的
阿婆,现在就更是怎么看她,怎么觉得那么讨厌,简直就像只老家贼一样,叫人
厌烦。
「嘿嘿,嘿嘿……」但三婆却毫不在意的朝她一笑,但是那咧开的嘴角,还
有瞧她的眼神,却让这个姑娘反而更加担心,就像,就像,她对自己打着什么主
意一样,让她的心里都是一阵发毛。
「……装的?不会吧?」四叔公伸着脖子的往里瞧着,转着眼珠子的琢磨着
说道。
「嘿,是不是装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六叔公继续邪笑着说道,几乎就要
推门进去。
最新找回4F4F4F,C0M
最新找回4F4F4F.COM
最新找回4F4F4F.COM
「沟叔!」姑娘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朝他瞪了一眼,一步挡在了他的前面。
「三叔公!」
「……」
「她现在的身子怎么样了?除了脑袋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地方吗?看得出有
什么问题吗?」三叔公转着眼珠子,半晌之后,才问出这么一句。
「不行,都是重伤,还有好多地方没好呢。」谢珍珠鼓足勇气的说道,生怕
三叔公看出自己是在说谎,额角处都浸出了汗滴。
「我瞧这不是挺好的吗?又是白白嫩嫩的了?」六叔公继续在那里伸着脖子
的说着,还朝赵晴笑了笑,直让房间里的姑娘更加缩紧了身子,裹在毯子下面的
娇躯都不断哆嗦的,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行啊,沟叔,你比我强,你去给阿晴看吧,我正不想管了呢?」姑娘再次
不快的瞪了六叔公一眼,但却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样子。
「哼,这有什么,我去就我去。」一肚子坏水的老头冷哼一声,就要推开珍
珠,往神库里面挤去,却不想刚刚摆出架子,就听旁边的老四说道:「珍珠啊,
你别当真,你沟叔就是随便说说,我们还能信不过你?我们也是想让阿晴早点好
起来,好把她送回去。她这个样子,浑身是伤的,我们也不敢把她还回去不是?」
「就是,就是。」二叔公也在旁边帮腔的说道。
「渔叔,您实话实话,你们真会把阿晴送回去吗?」姑娘没看四叔公,而是
朝三叔公问道。
「……这个啊……就是怕她回去一顿乱说。」二叔公没等三叔公开口,就跟
着回道。
「如果这丫头真傻了也好,就怕……」四叔公也是自相矛盾的说道。
「……行了,你先继续看着阿晴吧。需要给她吃什么药就吃,你那里没有,
就叫人去南海那边买去,大不了……走村委会的帐。」三叔公一边说着,一边又
朝四叔公看了一眼。作为村委会主任的老爷子顺嘴点了点头,「嗯,是啊,要什
么药就说,大不了走村委会的帐。」
「这些神经类的药物都是处方药,我可以开药,但岛上没有,得去南海市那
边才能买到。」
「这样啊……那就让黄仔他们和你哥陪你去。现在大伙都忙着帮阿晴她爸妈
找她呢,好多活儿都耽误了,也抽不出什么人手。诶,真是的,这么点小事,把
村子弄成这样。」三叔公继续唠唠叨叨的在那里说着,就好像现在村里的麻烦,
真是阿晴造成的一样。
「那阿晴这里?」
「这里怎么了?你还怕她跑了不成?」
「不,我不是怕她跑了……」
我是怕你们再糟蹋她!
姑娘没敢把心里的话说出,只是欲言又止的,回身,隔着门板上的格子,又
看了看屋里的姑娘,一直等到三叔公他们都走了之后,祠堂里只剩下自己、滩叔
和阿晴三人后,才回到赵晴身旁,抓着她那还在颤抖的小手,轻柔的对她说道:
「阿晴,你放心,不管怎样,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放心吧。」
「我今天就去南海拿药,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她轻轻的,就像是安慰着孩子一样,胡撸着阿晴的脑袋,对她轻声说道。而
赵晴,也真像个孩子一样,充分信任着这个姑娘的,把头枕在了她的怀里,轻轻
的,听着她的心跳,噗通、噗通,那一声声慷锵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哆嗦,
颤抖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虽然,不管是她睁着眼睛,还是闭上,脑中映出
的,都是那些人强奸自己的画面……
老公……老公……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
******************
「滩叔,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看好阿晴,她现在再不能受一点刺激了,如
果万一再有什么的话,可能就真的恢复不了了。」
临出发前,谢珍珠不忘再次叮嘱着看守祠堂的谢滩,嘱咐他看好阿晴。
「你这孩子,你滩叔你还信不过吗?放心吧,有你滩叔在,阿晴肯定没事。」
酒糟鼻,大肚子的老光棍拍着跨栏背心下的肚皮,铆钉铆的说道,眼看着珍珠和
谢黄他们骑着电动自行车离开,一直消失在前边不远处的拐角后,他假装没事的
回到祠堂里面,但是不过片刻之后,就又从里面出来,再次确定了一下他们真的
不会回来后,又迅速回到里面。
午后,空阔的祠堂外的泥泞土路上,除了几只芦花鸡还在那里蹦来蹦去的啄
着垃圾外,就再看不见一点活物的影子,就连那些家养的土吼都懒洋洋的趴在地
上,而祠堂里面,更是只剩下自己和阿晴两人。
糟老头子快步踱到祠堂后面,「吱吜」一声,就钻进了关着舞蹈老师的神库
里面。
床上,那个已经清醒过来的姑娘在看到自己后,立即坐了起来,抓着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