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惑她繼續靠近車隊,此時一個身穿甲冑器宇軒昂的男子騎馬而來,雖渾身濕透但也難掩其貴氣,看到她只是匆匆一瞥,並未在意。
此人正是秦國公子,樗里疾。
士兵見馬上來人,立馬半跪回道:「公子,滑下山谷的馬車無大礙,我們正在往上搬車上的糧草,馬匹只是受驚並未受傷,就是張大為了牽住受驚的馬,滾下了溝昏迷了。」
樗里疾已下馬,走到被放到路邊石板的張大旁邊,對跪著的士兵吩咐:「你起來吧,隊中可有傷醫?」
士兵垂目答道:「並無傷醫,目前軍中醫者甚缺,都在大營,我們這隊並無傷醫。」
樗里疾用手指探了探張大鼻息,皺眉道:「最近的縣是剛路過的商於,但是張大怕是等不起。」
聽到這裡,徐瑾瑜也明白了原是出了意外,於是她舉手喊道:「我是醫者,或許我可以看看。」
樗里疾轉過身子,看向那個身材不高的女子,只見她拄著木棍、頭戴斗笠、身穿蓑衣,背上還扛著重重的篋笥,小臉因為趕路白裡透紅,兩個眼睛分外有神,雖然渾身粗布麻衣,但是她身上似乎有著和別人不一樣的神氣。
她來自山間,站在士兵之間,泯然眾人卻似乎和他們都同,不一樣在哪裡,他也說不出來,或許是文人眼中的遺世獨立?不過此時不是容不得他細細探究了,救張大要緊。
樗里疾抱拳對女子說:「那就麻煩女醫了。」
徐瑾瑜聽對方同意,立馬放下篋笥,打開蓋子,從包裹里拿出醫藥箱。將箱子放到石頭旁後,蹲下身來摸著士兵的手腕脈搏,聽其脈慢而宏大,她又摸向他的頸動脈,心律不齊,呼吸阻塞。
觀其眼睛,瞳孔和角膜對光的反射能力均有所減弱,眼球不轉動,對外界聲音拍打無反應,顯然陷入了重度昏迷,但觀其外表並無外傷也無出血。
她迅速拿出藥箱中的針灸包,拿出幾針迅速扎入幾個穴位。
少息之後剛才還昏迷的張大慢慢睜開眼睛。見小兵轉醒徐瑾瑜也鬆了一口氣,她拔下金屬針,解釋道:「這名士伍磕到了腦袋,現已轉醒。」
張大起身問道:「我為何有些頭暈、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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