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還活著,那肯定看到了木牌上他的名字,猜出他的身份。
否則,她也不會跟她的鄰居說自己不小心滾溝,她這樣解釋應該是為了掩蓋他的行蹤。將那個寫有他名字木牌埋起來,應該也是出於保護他的身份考慮。
可是玉佩貴重又好拿,她為什麼不帶走,將之也直接埋起來了呢?難道她不知道玄鳥玉佩的含義?
還有,為何她不來找他呢?是她還不知道他已經化險為夷回到咸陽秦宮了麼?
於是他對項桓說道:「徐醫士曾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寫兩封信,麻煩你找可靠之人送到河西,一封給令尊,一封給徐醫士。」
項桓到家之時已是深夜,妻子白霜聽到動靜便披上衣服下了床榻。
「太子找你可是有什麼急事?」
項桓見妻子白霜穿的單薄,「外邊冷,你趕緊躺著吧,我在炭盆這緩一下,過會兒跟你說。」
「屋內燃著炭火沒那麼冷,倒是你,下這麼大的雪凍壞了吧。」白霜為項桓解著大氅問道。
項桓脫下大氅後,將揣在懷裡的兩個信筒掏出。
「現在暖和多了,今冬第一場雪就這般大,明年估計是個豐年。」
「但願吧,就是不知君舅在河西營中可還好,現在天寒地凍地,那營帳肯定是凍地不行,」隨後她一皺眉,「夫君,你也勸勸他,讓他回來。」
項桓將信筒放到書案的匣中,「明年戰後,親父應該就會回來了,正好太子給了我兩封信,讓我找人送到軍中,我明早也給親父寫封信,一起讓白良給送去。」
「太子怎麼讓你幫他送信?」白霜疑惑道,心想,太子身邊那麼多人,怎麼送信還讓夫君幫忙呢?
項桓一嘆,「太子可能有自己顧慮吧,不便親自出面。這信,有一封是給親父的,一封是徐瑾瑜的,就是親父新收的那個徒弟。」
二人躺到榻上後,項桓繼續說道:「據太子說徐醫士救過他一命,知道父親收了徐醫士為徒弟後他說希望父親多照應一下她。此事霜兒你知道便可,莫要聲張。」他叮囑道。
「我知道的,不會亂說的。」她說道,「聽君舅說徐醫士是個妙人,等她回咸陽我真想見見她。」
項桓側躺著拍著白霜的背,「明年估計就能見到了,跟我們大女兒項秋一般大,倆人估計能一起玩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