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瑜托著下巴,隨口道:「格局打開,我這雖然不會參與行刺,但是你沒想過,救太子的,是我?」
項溫聽瑾瑜這麼說,立馬被一口水嗆到了,彎腰咳嗽起來。邊咳嗽,還邊問:「師妹,是不是吧,你定是說笑的吧?」
徐瑾瑜嫌棄地看著師兄,皺眉道:「師兄,你激動個啥?這事兒很令人吃驚麼?」
項溫終於緩過來勁兒,臉因剛才咳嗽而泛紅,「你問小風和張叔,是不是很震驚。」
她側頭,看站在書案旁兩眼瞪的溜圓的兩人,點頭如小雞啄米,眼中還冒著八卦的精光。
「好吧,既然廷尉把處刑的公告都張貼出來了,那我也可以說了,太子是在徐家溝遇刺的,那時我在跟他一起砍柴,然後陰差陽錯救了他一命。」她解釋道。
項溫還是不信,看向師傅。
項老太醫放下書簡,說道:「確實是這樣,上次項桓寄過來的書信,其中有兩封太子的書信,一封給我的,一封給你師妹的,給我那封說瑾瑜是他的救命恩人,聽說我收了瑾瑜為徒,讓我好好照顧。」
項溫聽師傅也說此事是真的,還是太子承認的,按著眉心消化著這件事,隨後一擰眉毛。
「師妹,你真的救了太子?」
「是啊。」
「那你怎麼不求賞賜?」
「老師從小便教育我,做好事,不留名。」
「哪個老師說的?那你繼續翻秦律吧,看如何立功。」
「我覺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也有道理。」
項溫雙眼一翻,白了師妹一眼,「我都沒見過你這麼傻的人!」
項老太醫捋了捋鬍子,悠然地說:「你師妹可不傻。」
項溫抱著雙臂,反駁道:「救太子,都不去求封賞,不叫傻叫什麼?」
項老太醫笑眯眯地說:「你呀,還要跟你師妹學啊,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些。」
「這話怎麼說?」項溫問。
「這個封賞,不能師妹你提,有挾恩求報之嫌。」
「那我師妹真做個無名英雄了?」
「不,既然剛才瑾瑜說太子將此事告訴君上了,那就證明他有意向君上為你師妹求封賞。」
項溫又按了按眉心,說道:「唉,這彎彎繞繞的讓人頭痛。」
項老太醫嘖了聲,嘆了口氣,「這就是我為什麼不讓你去太醫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