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告示上可是說,救太子之人,捨身忘死,身受重傷來著。你受了什麼傷?現在可好了?」說著他還扒拉著瑾瑜,從頭到腳,從左到右掃視一圈,看是否有異樣。
徐瑾瑜輕呼,「哎呀,不用看啦,在我來河西之前就全好了。」被他來回扒拉,痒痒的。
然後她小聲地說:「還有那個捨身忘死,有些誇大啦,只是意外,當時扯人用力猛了,腳底一滑,跟那歹徒一起跌下懸崖了,呵呵呵,巧了這不是。」她尷尬地笑著說。
這次換樗里疾生氣了,掉下懸崖,身受重傷,聽起來就嚇人,她還跟自己笑呵呵,她可真是心寬,也可真是欠教訓!
他凜聲道:「你還笑地出來,跌下崖那是會要人命的!你說實話,跌下崖後如何了?」
徐瑾瑜腹誹道,可不就是命都沒了,原身跌下懸崖就魂飛魄散了,然後她這個冒牌貨穿越了過來。
她這笑呵呵,不也是為了不讓他刨根問底麼,但是好笑打哈哈也沒用,於是她便收起了那不及眼角的笑。
「現在無事不就好了麼?我是醫士,你要信我,真的徹底好了。」
樗里疾蹙著眉頭,無奈道:「你說你如今都好了,我信你。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你就跟我說,當時你傷到了哪裡?還有為何沒有聽你提起過這件事。」
見實在繞不過,徐瑾瑜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始編了。
「墜崖之後我被枯樹掛了一下,比那兇徒晚落地,砸在了他身上,然後就昏死了過去。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被埋在土裡,扒拉出來後,發現有一塊木牌,寫著嬴駟恩人徐瑾瑜之墓,我那時才意識到那個趙惠可能是太子嬴駟。還有我被埋,可能是我昏死後氣息太過微弱,以為我沒命了。後來嘛,就是我回了村,在村口被鄰居發現,將我帶回了家中養傷。」
她說完之後鬆了一口氣,終於圓過去了,除了昏死之後換了個魂兒這事兒沒招,其他基本都按事實說來著,不怕他將來去查證。
最後她補充道:「至於為何沒跟你說,是因為我之前覺得太子的事牽扯太多,不光是你,我誰都沒說的。」
樗里疾耐心聽完她的解釋,眉毛皺地更緊了。「你誰都沒告訴,那小風是如何知道的?」他反問。
徐瑾瑜心累了,她是來吵架的,怎麼現在是她被審來著,好吧,繼續交代。
「那是因為兩個月前,太子寄過來兩封書信,一封是給我的,一封是給我師傅的。給師傅的那封說我救過他一命,讓他照顧我。」
「給我那封說他已經回到宮中,恢復了太子身份。他回宮後曾派人去徐家溝崖底移我的屍骸,發現沒有,打聽之後知道我當時沒有殞命,還來了河西軍中。太子說他要跟公父說,救他之人是我,現在就在河西軍醫營。我這不是聽郯明傳信說君上要來,怕他會因此事召我麼,所以問師傅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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