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再次扯起一個僵硬的微笑,「我家主子跟你是舊識,徐醫士曾經給他治過傷,年前我主子還曾給你寫過書信。」
徐瑾瑜聽到這裡,也終於想出來這是誰了。老天爺,她竟把這茬給忘了!
在咸陽,她真認識個賊拉牛的人物,可以說除了秦君,數他最牛了!那就是太子嬴駟!
雖然她沒有見過他,畢竟她穿過來時是已經被他埋在墳里了,等她從墳里爬出來時他早走了。
若說是舊識,那確實是,他在徐家溝的兩年,原身跟他還經常在一起。
若說治過傷,那也確實,他砍柴傷到手臂時,原身主動叫住他包紮的。
最後寫過信,也是事實,他曾命項桓送去信,其中一封就是寫給她的。
可是,雖然他確實是個頂級牛的人物,她並不是太想見他。
若說她是提起來見秦君就害怕,那她想起來見太子就是發怵,另外還覺得尷尬。
雖然有救命之恩加持,但是嚴格來講,人不是她這個徐瑾瑜救的,他倆也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不過再不情願,太子有請,還是要麻利地去見的,不然可是大不敬。「那讓我先把東西放到家中吧。」她說道。
李肅看著他們提著的東西,說道:「我可命人幫徐醫士送回家中,你隨我去便是。」說罷便一擺手,讓身後的兩人壯碩的男子來提東西。
「我也隨小姐一起過去。」小風也猜到要見小姐的人是太子,覺得一定要跟著。
徐瑾瑜將手中的包袱遞給那男子後,問道:「我的婢女可以跟著麼?」
「可以。」李肅答道。
徐瑾瑜心情忐忑地跟著李肅到了敬賢居,然後又被他領著上樓,到了門前她心跳如鼓,給自己打了打氣,大步一邁進了房間。
然後她愣住了,心中暗懟:艹(一種植物),這是什麼修羅場?!現在扭頭就走還來得急嗎?
請她來的是太子不錯,為何他的對面還坐著個公子疾呢?
這太子怎麼辦事兒的?你跟我敘舊叫上你弟幹什麼?
這太子咋時間管理的?你跟兄弟嘮嗑叫上我做什麼?
不過公子疾好像也不知道她要來,看她到了門口也一臉震驚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