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瑜驚呼出聲:「什麼?還有這種說法?」
之前在徐家溝崖底,她把這個硌人的玉佩扔回墳里時是晚上,當時也未細看是什麼樣的。之前原身倒是見過這玉佩,不過那時她也沒有細看什麼樣的,只是知道趙惠對那玉佩極為珍視。
她剛才細看方認出玉佩的形狀是燕子,也就是玄鳥。不禁想到詩經中的《玄鳥》,其中寫道:「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
另外《史記·秦本紀》也記載「秦之先,帝顓頊之苗裔孫曰女修。女修織,玄鳥隕卵,女修吞之,生子大業。」秦人認為自己的祖先是玄鳥,秦文化中也有很多鳥文化。
秦人崇拜玄鳥不假,可是不管是徐瑾瑜原身,還是後世考古人徐瑾瑜,壓根不知道玄鳥玉佩還有這層含義啊!
她皺著眉、抓著樗里疾胸口的那層衣服低聲喊冤,「疾,我真不知,我若是知道,我定然不會收吶,我又不是秦臣!」
樗里疾盯著她的眼睛,沉聲道:「那你也不想做太子之妻?」
「當然!我為何要做太子之妻,我又不喜歡他!」徐瑾瑜斬釘截鐵地說。
樗里疾將她額頭的髮絲捋順,接著問:「那你方才說我性子比較散漫,在宮中恐是不妥。另外將來我想走遍秦川,遊歷各國,跟師兄他們一起修本草。不是委婉地拒絕太子,說你不願被拘在秦宮中做他妻妾?」
徐瑾瑜滿頭霧水,不答反問:「你也太會聯想了吧,我只是實話實說啊。我不願留在太醫署,確實覺得是宮中規矩頗多,不適合我這散漫之人,稍有不甚便要掉腦袋的。跟他說我要遊歷,修本草,是跟他說明我也是要去干利國利民的正事,找草藥啊。」
接著她又控訴道:「再說了,太子可從未提過讓我做他妻妾,你莫要往我身上潑髒水,我跟太子可是清清白白的。」
樗里疾眸光一暗,「你當真沒有這個念頭,太子將來可是要繼任君位的。」
「我頭又沒有壞掉,為何要跟不喜歡之人在一起,還入那秦宮去,被圈一輩子!」她氣急敗壞地說道。
樗里疾聽到她擲地有聲的回答,心裡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下,臉色也陰雨轉晴。
他低頭與她額頭相抵,低聲呢喃道:「瑾瑜,你說的,我信了,你也要記住你今日說的這番話。」
「疾,我答應過你的,你若不負我,我定不負你。我也答應過你,我不會有別人。」徐瑾瑜用手撫摸著他那刀削般的臉頰說道。
樗里疾此時哪受得了這般的告白,終於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早在她突然出現在門口之時,他就想這般做了,此時終能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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